許呦呦似乎忍無可忍,上前先是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奪下她的手機。

白櫻臉色一變,想要掰開她的手,指甲掐進她的皮膚里。

奈何許呦呦像是不知道疼一般,抓著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從她的手掌心奪過手機用力一甩。

手機划過很高的拋物線,「咚」了一聲落進了湖水裡。

許呦呦甩開她的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她扣破了皮,在流血,還有些刺痛。

白櫻沒有了手機直播也沒有慌張,反正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圍觀起來了。

她理了下因為和許呦呦爭執而散亂的頭髮,陰冷的聲音道:「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嗎?天真的女人,他不可能是真的愛你,他這輩子誰都不會愛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愛人的能力……」

空洞的眼神在看向許呦呦時多了幾分同情。

有同學看到許呦呦的手在流血,好心的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許呦呦說了一聲「謝謝」,接過來捂在流血的傷口上,明眸里漫著清冷。

「白櫻,你說什麼都沒用,挑撥不了我和大白的感情。」

說完,她就想走,不想跟白櫻在這裡糾纏下去。

許呦呦剛走了兩步,白櫻滿眼的譏諷看著她的背影,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

「墨深白有反社會人格,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健康的人格。」

許呦呦步伐一頓,扭頭看向她時眸底閃爍著不可置信。

四周已經一片譁然,所有人都在低頭議論,墨深白居然是反社會人格。

反社會人格,這樣的人很危險啊!

「你胡說!」許呦呦心狠狠一顫,本能的搖頭否認,「大白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他很好,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別人,有害社會的事……」

「他三歲的時候自己去廚房硬生生咬斷雞脖子,喝了生血。我和他父親帶他去看醫生,醫生親自下的診斷,你要看診斷證明嗎?」

白櫻從口袋裡拿出當年墨深白的病例,上面有醫生的親筆診斷,反社會人格……

許呦呦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手裡的診斷書,醫生的字跡很是狂野,前面很多字她都認不清楚,可是最後「反社會人格」五個字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整個人宛如被人點了穴,僵在原地不能動了,濃密卷翹的睫毛還在劇烈顫抖,唇瓣不停的抖動,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不可能!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腦海里回想起跟大白在一起的畫面,每一個場景都那麼溫馨,他說話的時候,微笑的時候,哪怕是生氣,他也從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他怎麼可能會是反社會人格!

絕對不可能!

「我不信!!」許呦呦回過神來,聲音堅決如死,「大白不可能是反社會人格!」

「白紙黑字,你還不信?」白櫻冷嗤道,「非要當年的醫生站在你面前告訴你,你才相信麼?」

許呦呦小臉慘白,在眾人好奇、同情又帶著莫名唾棄和鄙夷的眸光中,挺直了腰板,遺世而立。

「誰知道你找了哪個庸醫寫了幾句話就想把這盆髒水破在大白身上!我不會上當的,大家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她不相信白櫻的話,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動搖,否則所有人都會相信大白是反社會人格,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這等於是社會性死亡。

「我找庸醫給他潑髒水?」白櫻被她的態度激怒了,眼眶裡漲起了赤紅的血絲,緊緊捏著病例,咬牙切齒道,「他可是我的親兒子,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要不是他有反社會人格,他為什麼會咬死雞還要喝血。

你可以想像一下他坐在血泊里,滿身滿手甚至滿嘴的血,然後沖你笑的樣子嗎?」

許呦呦貝齒緊緊咬著唇瓣沒有說話,明明是盛夏未央,她卻如置冰窟。

白櫻拿著病例的手都在顫抖,想起了那樣的場面至今還覺得詭異又可怕,連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如果他沒有反社會人格,他怎麼會推淺月下樓,淺月又怎麼會死?」

「他就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惡魔!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他不過是假裝很你,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正常人,其實他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什麼是情,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禽獸!」

許呦呦不停在說「不是這樣的,你說的都不是真的……」可是咽喉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四周的同學都是一臉的震驚還有恐懼,對於白櫻描繪的場面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們逐漸開始相信白櫻的話了。

墨深白是她親生的,要不是這樣她怎麼會恨自己的孩子呢!

有些手快的已經拿起手機上網發消息了!

原本白櫻開的直播就在網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而他們上網有些是文字描述,有些是視頻,有些是拍照片上傳,#墨深白反社會人格#瞬間登上了熱搜。

許呦呦忍不住掐起了剛才被白櫻摳破的傷口,身體的疼痛讓她慌亂的腦子逐漸冷靜,恢復了理智。

不管大白是不是反社會人格,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都必須要站在大白的身邊,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絕對,不能懷疑他!

許呦呦定了定心神,剛要開口,人群外傳來墨織雲憤憤不平的聲音,「我大哥才不是什麼反社會人格,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墨織雲推著輪椅,艱難的擠過外三層,里三層圍繞過來的人,仰頭看向白櫻,「大哥這些年對我很好,他是有感情的,你不要汙衊他!」

白櫻看到她,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而隱晦。

墨織雲推著輪椅到許呦呦身邊,杏眸里漫著堅定的光,「呦呦,你不是說過,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們都要相信他。」

相信墨深白,九死不悔。

許呦呦點頭,「嗯,我們都知道,大白不是她說的那樣!」

白櫻看她們依然堅定不移的維護著墨深白,臉上浮現悲憫,幽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如果不是淺月的心臟在你身體里跳動,你以為墨深白真的會看你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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