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叔,我們不出去了,你也不用擔保。馬國平沒有犯罪,他是為救我們推開的槍口,一切都是王紅衛所為!

這個王紅衛是宋衛兵指使的,那個大背頭和他的手下都是證人!我們要的是無罪釋放,而不是什麼取保候審!」

王局長面色陰沉的看著他。「葉雨澤,你要想明白,你們目前的罪行,足可以進監獄了!」

葉雨澤冷笑一聲:「那你就判我們好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白的能變成黑的!」

那個時代還沒有所謂不滿十四歲不負形勢責任那個說法,有專門的少年管教所,滿十八歲才轉正式監獄的。

「雨澤……。」

趙副師長欲言又止,葉雨澤知道他要說什麼,只是搖搖頭。

「趙叔叔,你不用勸了。這樣我肯定不會出去!您要是有心,就幫著把事情查清楚咱們兵團人不會讓自己的人受委屈的!」

聽到這句話,趙副師長一驚。說實話,他剛才想妥協了。倒不是怕什麼?

而是他覺得葉雨澤他們太小,不適合在這裡待下去!葉雨澤的話一下子把他驚醒了。

我們幾十萬兵團人把整個北疆都改變了,這麼小的一件事會搞不清楚?

想到這裡,趙副師長點點頭。扭頭對牛主任說道:

「老牛,這孩子雖然小,但是身子站的正!這兩個孩子麻煩你幫著照看一下。若是遭受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不等牛主任說什麼,逕自便走了。

牛主任盯著王局長,淡淡說了句。

「趙師長的話你聽見了吧?如果事情真的搞錯了現在改還來得及?別以後鬧得不可收拾!縣委可是個秉公執法的地方!」

牛主任對於葉雨澤的話也已經相信了幾分。

但是對於現在還沒有徹底定性的案子,他也不方便插手。但是他肯定會做些什麼的。

王局長看著牛主任遠去的背影,「呸!」了一口。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勞資若不是沒來得及,這個領導早就是我的了!」

儘管這麼說,但是王局長心裡還是打起鼓來。他先是叫進來幾個手下,這都是他上任以後提拔起來的親信,吩咐了一番,然後又往地委打了個電話。

做完這一切,他才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喃喃道:

「跟我斗,那就試試!」

很快,那幫曾經跟著大背頭參與鬥毆的傢伙們紛紛接到了警告,有的閉門不出,有的不見了蹤影。

只有大背頭一個人還悠哉悠哉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傷不重,肚子上縫了針等著拆線就好了。

至於腦袋上,那都是外傷,腫消下去就就沒事了。

此時他的床頭柜上面,擺滿了水果。還有一些干肉之類的食物。

大背頭看著這些東西直掉眼淚,他媽的,勞資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個待遇啊!

一團有警衛連,也有偵察連。但是因為已經屬於非戰鬥部隊,番號給取消了。但是那些人還在啊!

兩天時間,大背頭手下所有人的行蹤都被查了個清楚。

牛主任打了幾個電話,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的同志們來了幾個。

牛主任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任務,這件事他肯定要管到底了。因為他已經獲悉了那個王紅衛的身份。

作為一個老黨員,他不能容忍黨內出現一個害群之馬!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結果地委一位領導突然來縣裡視察了!

這位是地委主管政法機關的領導,性格強勢的有些乖張!整個地區的人對他都是有所耳聞的。

他一來就主持召開了全體政法人員大會,明確宣布:

「專業上面的事就由專業人士去做,某些領導不要利用權勢,去插手某些職能部門的執法權!若是造成什麼後果,他是絕不會姑息的!」

牛領導臉色鐵青,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儘管知道這位領導和王局長的關係,但是人家話說的冠冕堂皇,他也沒辦法反駁。

台下眾人也都在暗自思忖,在座的都是官場裡面打滾的,哪裡還不明白這位領導的意思,這就是針對牛領導前幾天召開的小會啊!

於是,很多人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就算極為反感王局長的人,態度也開始變得模稜兩可,沒人拿自己的前途去賭。

領導開完會和大家吃了一頓飯便離去了,人家公務繁忙啊!

牛領導給原來那幾個人打電話,那些人也開始推脫,都是以案情複雜為藉口的。

消息終於傳到了基建連,楊玉林狠狠的罵了一句:

「這個小王八蛋,到了哪裡也不安生!這下到頭了吧?」

楊媽媽哭著罵道:「你個老王八蛋,那還不是你的種?你也就在家裡橫!有能耐去把你兒子救出來啊!」

楊玉林愣了一會,站起來就朝外面走去。

趙登宣一口喝進去一杯酒,李珍一把奪過杯子。

「就知道喝!這還是雨澤給你買的酒呢!他除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還能喝的下去?」

趙登宣推開酒瓶。「我要去團里!」

銀花淚眼婆娑:「爸,你一定救救他!都是我不好,氣著他了!」

趙登宣看了閨女一眼:「跟你關係不大,在基建連這小子也沒少了惹事。哪一次小了?」

「可是,可是他為什麼就不肯信我呢?誰都可以不信我,可是他不能啊?」

趙登宣懶得再跟閨女解釋,這個丫頭太軸了。應該說是太自私任性了吧!

兩位排長一起請假,這個事情有點大,馬全義不敢做主,就找葉萬成一起商量。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他們去幹啥,趙登宣搞偵查出身,楊玉林團里大比武的標兵。

葉萬成嘆了口氣:「叫他們去吧,我這十幾年沒做過一點對不起組織的事,今天就自私一次吧!」

馬全義點點頭,葉雨澤出事後,葉萬成都沒去過一次團部。他也是父親,怎麼可能不知道葉萬成心情是怎麼樣的?

自己閨女一直在鬧著讓他去團里找領導救葉雨澤。他只能苦笑,那個葉雨澤在團里的關係比他可硬多了!自己去能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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