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看著秋水,她的神情卻是多了幾分黯然的光,她出聲安慰著:「成親那天,你父王自然是會過來的。等玩幾天了,就能回去了,牽掛之情太過於多,也不好。」

「我記住了。」

雲羅每問一句,秋水就接一句,性子表現的極其的柔和。

到了御花園中的涼亭,秋水等雲羅先入座後,這才坐在了雲羅的對面,御花園中,有些話已經凋謝枯萎。

有些花,正處於含苞待放。

景象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跟著自己在一起的人。

於雲羅,秋水其實知道,雲羅只不過是表現的這樣好,她並不曾本性就是這樣,不過深宮之中的偽裝,爾虞我詐,秋水早就深知。

「我倒是捨不得你走。」雲羅輕輕的斟酌著的手中的花茶,掩唇一笑。

「總有離別。」秋水接著雲羅的這句話,倒是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只因,她想到自己的母親。

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未曾見到過她的母親,就連離別都不曾有。

「秋水好像有心事?」

秋水笑笑:「有點,只是想到了南疆的那些風景。」秋水敷衍的應著雲羅的話,卻是發現了一點。

如果雲羅不是在無時無刻的注視著她的話,又怎會發現她的那些情緒變化呢?

彼時,南宮貝貝靠在貴妃榻上,卻是運用著自己的內力給自己調息,有細微的腳步聲忽然的響起。

南宮貝貝的眉頭輕輕的一蹙,在冷氣朝著她揮舞過來時,卻是快速的出擊,扣住了眼前人的手腕。

冷著聲音:「你是何人?」

抬眸,南宮貝貝就看到了站在她眼前的三四個人,宮女打扮的樣子,不過看向她的面目卻是呲牙咧嘴,面露凶光!

「各位姐姐,這是怎麼了?」南宮貝貝十分的疑惑,也是不想把事情給鬧大,「大家都是一起跟過來侍奉公主的,如果我們要是鬧出點什麼事情來的話,讓公主被別人笑話,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南宮貝貝的話並沒有讓這幾位宮女就起到了什麼反應。

有兩個宮女快速的出擊著,抓住了南宮貝貝的手腕,其中一人卻是迅速的點住了她身體上的大穴位。

然後,手在她的臉上摸索著,瞬間就把她臉上的麵皮給撕了下來,揚起了手中的那張麵皮,冷笑:「你根本就不是小桃,亦或者說是,小桃這個人根本就是虛構的。說,你潛入江國到底有何目的?」

南宮貝貝卻是瞬間明白了,這幾個人並不是南疆的人,而是江國人。

但是一直以來南宮貝貝自認為自己都小心翼翼,又怎會讓人給發現了馬腳?但如今被人拆穿,說自己原本就是小桃的話,必定會威脅到秋水的存在,南疆和江國兩國的事情跟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可她不能讓秋水陷身危難之中。

「聽說江國皇宮裡面的寶貝多,我只不過是來江國找點寶貝的。還能怎樣?」不管怎麼說,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會被他們質疑。

她也懶得想,直接的就丟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是嗎?」其中為首的那個人黑色眸光冷然,卻是又道:「前天皇子的寢宮來了刺客,我想就是你吧,帶走。」

南宮貝貝就被人拉了起來,幾乎是拖著行走的,面上卻是異常的冷沉。

「不好了,不好了……」一聲尖銳的通報聲忽然的響了起來,只見一名太監十分慌張的朝著御花園涼亭的方向跑去。

秋水眉頭一沉,有些訝然。

雲羅更是一個眼刀就殺了過去,聲音冷厲:「慌成這樣,成何體統?有什麼話,就慢慢的說。」

太監看了看在一旁的秋水,面上卻是流露出來了幾分為難之色。

雲羅抿著唇,言語淡淡:「但說無妨。」

經過雲羅的這麼一赦免,太監這才敢出聲,聲音裡面還是十分的慌,「雲妃娘娘,九宮在秋水公主所住的寢宮中,找到了昨天晚上行刺三皇子的人。」

太監口中所說的三皇子,是蕭離。

「什麼?」雲羅的聲音馬上的就高了起來,聲音十分的不平靜。

然而秋水臉色也是無比的冷沉,在她的寢宮裡面找出來的人?她不在的時候就去找人?這……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場調虎離山之計!

不過,這樣的話語秋水卻是不敢再說出口的,畢竟這裡不是南疆,有些話語的出口,還是要顧及一些的。

「是誰?」秋水也接起了雲羅的話,看起來的樣子,也是十分的不好惹。

在別人的眼中看來,也可以認為她是憤怒於九宮的擅自抓人,總之,出了這樣的事情,秋水自然是不能平靜下來的。

「是……是……」

「好好的說話。」雲羅眼眸裡面的不悅隱隱的浮現而出,也流露出了鄙夷之色。

「是秋水公主身旁的貼身宮女,小桃……」

秋水緊緊的抿住了唇角,從太監剛才說話來報時,秋水的心裏面就在隱隱的不平靜了,如今卻是更加的確定了她的想法!

南宮貝貝作為她宮女小桃的身份,別人不曾被知曉,昨天晚上刺客一說,也並沒有人是抓到把柄的。

今天是跟隨著她一起出去受的傷,不可能再去冷風那裡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此,江國人怎會知道南宮貝貝的身份?

「怎麼回事?」秋水的眼眸中已經有了戾氣在泛現著,如果江國因為這件事情而追究到底的話。

那很有可能就是兩國的責任。

怕就怕的是,父王會因為南宮貝貝而主動挑起兩個的戰事,畢竟她父王對南宮貝貝的心,太過於炙熱了一些。

太監被秋水這樣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一時間也忘記了怎麼去開口。

「讓你好好說說當時的情況,你是什麼時候進宮來的,怎麼這點規矩都不明白?」雲羅的面上卻是流露出了一絲的不耐煩。

如此,太監哪怕是再害怕,也不敢再怕下去了……

他鼓起自己的勇氣,聲音低低:「公主,只怕是你的貼身丫鬟早就已經死了,被人取而代之。而那個刺客,倒是被帶入了天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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