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尼奧爾在克來恩的控制下,從屍體身上摸出了暴君的褻瀆之牌,就在阿爾傑強行壓制自己升起的貪念時,斯諾的聲音忽然想起——

「喂喂,你們這麼快就搞定了?」

「惡魔先生!」克來恩打了個激靈,不過還是快速道:

「我們剛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這座教堂伸出很可能有東西被驚醒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哦哦,你們隨意。」斯諾無所謂的攤攤手,徑直朝著大廳中央的區域走去,經他這麼一打岔,阿爾傑頓時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一般,徹底丟棄了不切實際的念頭,走向六翼石像鬼的殘骸,開始收集有價值的材料。

只是,還不等非凡特性全部析出,兩人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哎……」

這聲音雖然沒有任何非凡力量,但阿爾傑和克來恩卻都是亡魂大冒,克來恩幾乎是瞬間做出了判斷,直接瞬移到了阿爾傑身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而秘偶也將剛剛析出的非凡特性拾起,兩人的身體變得無形的同時,克來恩還不忘對著斯諾大喊一聲——

「走!」

眼看著阿爾傑與克來恩消失無蹤,斯諾卻並未立刻離開,慢條斯理的拎起那具還沒析出特性的星象師屍體,一邊一個個打開石棺,從裡面拎出一具具沒有活化的序列五,完全是一副你不出來我就不走了的模樣。

「唉……」

又是一聲嘆息,仍舊沒有任何感情,但這一次,那聲音中卻彷佛夾雜了某種特殊的力量,以至於斯諾只是眼睛一花,眼前的景象便已經換了模樣。

……

阿爾傑和克來恩連續幾次傳送之後,回到了拜亞姆城外的墓園,回憶著那驟然消失的島嶼,兩人皆是有些驚魂未定。

「惡魔先生應該也逃出來了吧?」克來恩左右張望,卻沒有發現斯諾的蹤影,一時間竟是有些擔心,阿爾傑腦子裡仍舊是那瞬間消失的島嶼,深深吸了口氣,正想說點什麼,就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你們跑的那麼快,戰利品都沒帶全啊……」

克來恩扭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飛出來,因為在他的視野盡頭,斯諾先生正拎著六具屍體,其中一具,正是之前被他擊殺的那個星象師的屍體。

「啊這……那座島不是……」阿爾傑反應更是有些劇烈,不可置信的看著斯諾,順手帶上被擊敗的屍體也就罷了,但他很難理解在那種時候,這位先生居然還有時間去掀棺材板?

「對啊,消失了,我還有四個棺材沒掀呢!」斯諾隨手將那幾具屍體丟在地上,挨個補刀後,等待著非凡特性的析出。

阿爾結合克來恩聞言對視一眼,忽然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即將到來的戰利品分配環節,好像也沒有那麼振奮人心了。

……

分完戰利品的克來恩扭過頭,想要詢問斯諾關於潛入查尼斯門的問題,卻發現這位先生已經消失無蹤。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追上去的意思,畢竟馬上就是塔羅會了,到時候再問也一樣。

告別阿爾傑,克來恩一路朝著拜亞姆城區走去,打算找一個幸運海盜喂給蠕動的飢餓,不過不等他發動傳送,就看到惡魔先生忽然出現在不遠處,而他的手裡,正提著一個渾身紋身,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壯漢。

「這是給你喂蠕動的飢餓的,另外,我有點事情找你幫忙。」

沒有阿爾傑在場,克來恩也就沒有維持格爾曼·斯帕羅的面具,不再冷漠而瘋狂,他低頭看了一眼壯漢,發現好像在通緝令上見過,便沒有多說什麼。

……

貝克蘭德西區與皇后區的交界處,克來恩與斯諾對坐在茶几前,被從睡夢中拎起來的紅髮女僕一臉疲色的泡好了紅茶,這才轉身回房補覺。

克來恩看著尹蓮的背影,眼角微微抽搐,但還是直入主題道:

「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蕾妮特·緹尼科爾。」斯諾抿了一口紅茶,看似隨意的說道,克來恩聽到那個有點陌生的名字,下意識的想要問這是誰,不過下一刻,來自無面人的本能就讓他想起,和自己簽訂契約的信使小姐,就叫這個名字。

惡魔先生怎麼知道我信使的名字?

克來恩心中疑惑,不過還是回應道:

「可以知道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放心,我沒有對她不利的意思。只是有一些關於異種途徑高序列的問題需要請教罷了。」

見斯諾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克來恩微微生出一絲羞愧,不過很快調整好心態道:

「惡魔先生,我也有件事想需要你的幫助,當然,這並不是交易,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幫你去問的。」

「哦?」斯諾有些詫異的看著克來恩,似乎在思考究竟有什麼事需要他來幫忙,隨即,他就聽到克來恩開口道:

「我想要潛入查尼斯門,但是這需要表現出被門後封印核心力量侵蝕的狀態。」

「我之前就在想,你會什麼時候來找我幫忙呢!」斯諾用食指輕輕敲了敲腦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聖塞繆爾教堂的封印核心是黑夜途徑,想要不被發現,我手裡有兩種辦法,你可以先聽一下。」

「惡魔先生居然早有準備,也對,他早就知道我要去偷聖塞繆爾教堂……」克來恩心中念頭閃爍,斯諾卻是伸出一根手指道:

「第一種,是以一份黑夜途徑的特性為核心,釋放一個幻術,不過我只試過用它欺騙一般城市的教堂,能不能騙過聖塞繆爾教堂這種教區主教堂我也沒有把握。」

「那第二種呢?」克來恩微微蹙眉,心中卻是已經開始思考,是不是讓隱者女士約神秘女王面談一下。

「第二種,就是用黑夜途徑的力量侵蝕你那具怨魂途徑的秘偶,然後你讓它進入你的體內就可以了,這個方法百分之百有效,不過這樣一來,你的秘偶也就基本完蛋了,最多兩個月,它就會被徹底侵蝕,陷入永恆的沉眠。」

克來恩的表情立刻扭曲起來,斯諾的嘴角卻是越發的上揚,第一種方桉完全就是他在瞎扯,之所以還要說出來,就是為了看克來恩這種有選擇的情況下還不得不選擇破財選項的表情!

愉悅!真是太愉悅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審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