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夜玫瑰輾轉反側。

無法入眠。

她完全沒想到,打壓突厥女人的壓艙石,竟然就是夜格。

至少,在夜格所統治的部落,他一言九鼎。

以夜格殘暴的本性,怎麼會提升突厥女子的社會地位呢?

一旦有了這個苗頭。

夜玫瑰相信,夜格會動用所有手段,以雷霆之力,將所有希望絞殺。

甚至於,夜格也會對她動手。

這種局面,百分之一百會發生。

所以,想要解放婦女。

那麼,將夜格取而代之,是她唯一的選擇。

「哈哈,彩鳳飛揚?女皇臨凡?」

夜玫瑰一下子坐起來,眸光犀利:「燕七啊燕七,你太了解我了。」

夜玫瑰的野心,已然萌芽。

她決定乾了這一票。

不僅僅是為了姨娘北朵瑪。

也是為了慘死的娘親。

更是為了突厥百萬千的悽慘婦女。

當然。

最重要的是,為了自己。

女皇臨凡的滋味,無比美妙。

她想嘗一嘗!

想到這裡。

夜玫瑰再也無法淡定。

她顧不得穿上衣服,只是套了貼身小衫,披上獺兔大衣,急匆匆的去找燕七。

……

燕七正在睡覺。

虎頭進來:「大人,夜玫瑰來了。」

燕七道:「她來幹什麼?趕她回去,大半夜的不睡覺,又來折騰我。」

虎頭支支吾吾:「大人,夜玫瑰只是披著皮大衣,裡面,好像沒穿衣服……」

「啊?」

燕七立刻清醒了許多,露出豬哥相:「她該不會是來侍寢的吧?」

「大人,有可能哦。」

「那還等什麼,快放她進來啊。」

「是,大人。」

虎頭急忙跑了出去。

……

夜玫瑰興沖沖的跑進來。

燕七光著膀子,半依靠在床頭。

夜玫瑰看著燕七矯健的身體,心裡湧上一股無法控制的波動。

這傢伙身材好棒。

夜玫瑰扭過頭去:「大人怎麼不穿衣服?」

燕七翻了個白眼:「我在睡覺啊,為什麼要穿衣服?難道你穿著衣服睡覺?」

夜玫瑰支支吾吾:「可是……我來了,大人這個樣子……不合適吧。」

燕七笑

了:「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是來侍寢的嗎?我當然要脫光光了。」

夜玫瑰懵了:「侍寢?」

燕七點點頭:「你若不侍寢,夜半三更來幹啥呀?裡面又不穿衣服,分明是方便侍寢嘛。」

「大人……」

「來吧,別不好意思,我會讓你尖叫的。」

夜玫瑰嚇得趕緊站起來,躲到一邊去,咬緊了粉唇:「大人不要逗我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來侍寢的。」

燕七盯著夜玫瑰的灼灼晶眸:「你……想通了?」

夜玫瑰一字一頓道:「我想通了!我決定,為突厥女子解放運動,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燕七笑了:「恩……當女皇的滋味,也是挺不錯的。」

夜玫瑰沒想到燕七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當女皇,對她來說,的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看來,燕七真是看透了她。

夜玫瑰道:「在大人面前,我無法掩飾心裡的想法,大人不是人……」

「你罵我不是人?」

「而是神。」

燕七一臉臭屁:「嘿嘿嘿,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神,我只是洞悉人性而已。」

夜玫瑰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反問燕七:「大人說說你的要求吧。」

燕七笑了:「什麼要求?」

夜玫瑰道:「你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而且,茲事體大,你怎麼會不索取報酬?」

燕七眨眨眼:「我畢竟睡過你兩次,雖然事出有因,但總不能白睡吧?這次幫你,權當是嫖.資了,可不可以?」

「呸呸呸呸,什麼嫖.資,這麼難聽。」

夜玫瑰真是要被燕七給氣死了。

哪有這麼埋汰人的?

當我堂堂郡主,是個賣.肉的婊.子?

夜玫瑰臉紅脖子粗:「我不是賣.肉的,更不會要嫖.資!關於咱們睡了兩次的事情,以後不要提了,只當是紅塵一場夢。」

「嘿嘿嘿……」

燕七一攤手:「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沒意見。」

夜玫瑰凝視燕七:「說實話吧,你幫我,到底有什麼要求?」

燕七道:「看來,你也很洞悉人性嘛。」

夜玫瑰:「大人不必賣關子,快說,你有什麼要求?」

燕七眼中綻放出精光:「我要突厥北疆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什麼?」

夜玫瑰大吃一驚:「讓我割裂土地?還要一百八十萬平方公

里?這……這怎麼可能?這要求十分無理,無論是誰,也不會答應。」

燕七呵呵一笑,拿出一份地圖:「你看好了,這是五十年前的大華地圖。」

「五十年前,突厥北疆這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都是大華的領土。」

「只不過,大華孱弱,加上突厥蠻橫,一點點蠶食,歷經二十年,竟然將這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據為己有。」

「這麼一大塊土地,被突厥強行占有了五十年,時至今日,不應該物歸原主嗎?」

夜玫瑰柳眉倒豎:「那都是歷史,都是過去,放在今天,豈能算數?」

燕七道:「歷史會銘記在心,永不忘記!」

「我告訴你,夜玫瑰,在原則問題上,我絕不會讓步。」

「我的原則很明確:不是我大華的土地,我一寸不要,是我大華的土地,就算只有一寸,我也得拿回來。」

夜玫瑰蹙眉:「大人,此事咱們可以在事成之後,慢慢再議。」

燕七冷笑,一頭縮進被子裡,冷冰冰的說:「我累了,送客。」

「大人,您……」

夜玫瑰沒想到燕七這般決然,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虎頭進來:「玫瑰郡主,請你先出去。」

夜玫瑰哪裡會走?

她對虎頭說:「我要侍奉大人一夜,春宵苦短,你今晚就不要進來了,免得擾了大人的興致。」

「啊?哦哦……是……是……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

虎頭一聽,趕緊跑出去。

關上了門。

燕七哼了一聲:「美.色魅惑不了我,這玩意咱不缺,府中的老婆個個比你漂亮,所以呢,勸你一句,你自重。你若非要獻身,那我會付給你嫖.資。」

夜玫瑰又是生氣,又是想笑。

這傢伙說不上三句話,就用嫖.資來欺負人。

真是奇葩!

夜玫瑰就這麼坐在床前,看著蒙在被窩裡的燕七:「大人,能否露出頭來,與我說幾句話。」

燕七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我之間,已經沒話了。」

「大人,你快出來,不然,我掀你的被子。」

「我光.腚呢,你要欣賞我矯健的身體,只管動手。」

「我才不信。」

夜玫瑰伸手掀開燕七的被子。

眼前,一片光溜溜。

「啊!」

夜玫瑰趕緊把被子蓋上,臉頰緋紅:「竟然真的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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