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的強悍和聰慧超出了德川泰康的預判。

德川泰康覺得非常棘手,若是節奏被燕七這麼帶下去,這場會議肯定會完蛋了。

南海會議若是開不成,就沒有辦法聯合歐比丘對大華施壓。

這不行。

萬萬不行。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燕七破壞了這場至關重要的南海會議。

德川泰康見勢不妙,急忙改變了思維,向波尼國國主旺吉一拱手:「旺吉國主,是我剛才言語不敬,冒犯了旺吉國主,我在這裡向旺吉國主,誠懇的道歉。」

「哎,這……」旺吉沒想到德川泰康向自己道歉。

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誰能承受得起呀?

旺吉立刻站起來,就要回禮。

燕七卻竄過來,一把摁住了旺吉。

旺吉哪裡能掙脫燕七的大手,只能被動的享受了德川泰康的作揖。

德川泰康放低姿態,向旺吉國主作揖之後,又對燕七說:「我剛才是言語魯莽,無心衝撞了旺吉國主,現在我已經向旺吉國主作揖,道歉態度誠懇,眾人俱見,燕大人現在還有何話說?」

「當然有話說了。」

燕七哪裡會善罷甘休?,犀利的眸光盯著德川泰康:「你真的只是言語莽撞,無意中衝撞了旺吉國主?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德川泰康見燕七得寸進尺,立刻激動起來:「燕七,你少給我扣帽子,我哪裡有故意衝撞旺吉國主的意思?你堂堂大華戰王,豈能信口雌黃,汙衊於我。當著各位達官貴人的面前,你一定要給我說個明明白白。」

他自以為抓住了燕七話中的把柄,這才不依不饒,想要改變被動的局面,讓燕七丟臉。

燕七指了指旺吉坐的那把椅子:「南海會議的主辦國在哪個國家?當然是在波尼國,那波尼國的地位是什麼?在我看來,波尼國雖小,國力不強,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主辦國。」

「既然波尼國身為南海會議的主辦國,那波尼國旺吉國主理所應當,要坐在主位的位置。這是他的特殊身份決定的,相信南海諸國的各位領導,任誰都不會反對。」

「可是……」

燕七話風一轉,指著旺吉國主坐的位置:「可是,旺吉國主現在坐的是主位嗎?相信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個位置再尋常不過,和主位沒有半毛錢關係。」

「德川泰康,你聽好了,下面的問題來了。你為什麼不讓波尼國主旺吉坐上主位?這是不是你故意安排所致?」

「這個嘛……」

這一番言辭犀利的逼宮,打得德川泰康措手不及。

他都不知道怎麼應付?

慌亂之中,德川泰康道:「這個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放屁!」

燕七直接爆粗口:「既然沒什麼大不了的,那你為什麼做在主位的位置上?你把主位讓給我,怎麼樣?」

德川泰康立刻瞪眼睛:「我是主辦方,我憑什麼把主位讓給你?」

燕七冷笑:「既然你不讓主位,憑什麼不給旺吉國主坐主位?將心比心,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德川泰康傻眼了。

理屈!

詞窮!

德川泰康呲著牙:「燕七,你到底想怎麼樣?」

燕七道:「很簡單,為了公平,公正,為了對主辦方表示尊重,我認為,旺吉國主應該坐上主位,也必須坐上主位。」

德川泰康被逼無奈:「好,我把主位讓給旺吉國主。」

「你讓座?」

燕七冷冷一笑:「你是南海會議的發起人,你憑什麼讓座?這場會議,還有沒有一點嚴肅性了?」

德川泰康當真是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我讓座也不行?」

「當然不行。」

燕七道:「你是發起人,為了突出對你的重視,你當然要做主位,這是在維護南海會議的權威性和正當性!不然,十七國參加的南海會議,豈不是成了小孩子過家家一般胡鬧嗎?」

德川泰康無語了:「我讓座給旺吉國主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

燕七一指歐比丘:「他把主位讓出來。」

歐比丘豁然站起,目露凶光:「好啊,燕七,饒了半天的圈子,你針對的居然是我。」

燕七滿眼不屑:「你有何德何能?讓我針對你?你聽好了,我針對的是南海會議的嚴肅性與正當性。我大華,包括南海諸國,都是禮儀之邦,都有待客之道。」

「在這場南海會議中,凡是與嚴肅性和正當性有衝突的,都是我維護的對象。」

「很不巧,歐比丘大祭司,你身為旁聽國,憑什麼坐上主位?這與你的身份相符嗎?你是來虛心聆聽會議的,還是來找茬的?蓄意侮辱南海諸國的?」

「我不妨直截了當的告訴你,若你是虛心聆聽南海會議,那我歡迎,也請你尊重南海諸國的地位,做一個友好的看客。」

「倘若,你是來找茬的,存了蓄意侮辱南海諸國的壞心思,呵呵,雖然南海諸國國力弱小,不敢和你硬碰硬,但我大華,卻要為南海諸國出頭撐一撐場面了。」

歐比丘進退維谷,心中縱有萬千怒火,卻憋的發不出來。

他是來搶地盤的。

沒想到,地盤還沒開槍,到讓燕七在頭上狠削了一板磚。

歐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辦應付,用眼神望向德川泰康。

燕七冷笑指著德川泰康:「歐比丘大祭司用眼神向你求救呢,你看看咋辦呀?反正你倆是一夥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德川泰康一個頭兩個大:「燕七,休要放肆,誰和歐比丘大祭司是一夥的?他只不過是我請來的中立國而已。」

「哦。」

燕七哈哈大笑:「中立國為啥要坐主位呀?你見過哪個中立國可以坐主位的?這貌似本身就不中立吧?中立國不中立,那南海會議還開個屁呀。我看,這南海會議,不如散夥了吧。」

哎呀我去。

德川泰康聽到散夥兩字,急的直撓頭。

燕七這廝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說來說去,還是存心要破壞南海會議。

這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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