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師兄,好久不見了。」

王辰也是笑著打招呼。

「師弟,事情我也是聽說了,節哀順變。」

對於師叔多寶道長兵解的消息,四目也是在這一段時間之中聽說了。

畢竟是走南闖北、要各處趕屍的四目,自然也是知道了茅山執法小隊調查的消息。

而且,他還被茅山執法小隊詢問過。

畢竟走南闖北見識多,所以才詢問了一下他知不知道多寶道長的消息。

「不用勸慰,我已經想開了。

反正我也是要到處遊歷,增長自身的見識經驗。

這樣打聽打聽師父的消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了,四目師兄,等會吃完了早飯,我想向你請教一點東西。」

「哦,好說好說。

等會吃了早飯,我只要是知道的,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先去吃飯。」

這個時候九叔也是出聲說道。

幾人也不推辭,直接朝著飯廳走去。

吃過早飯之後,三人來到了九叔的會客廳,喝了一杯茶。

然後王辰就將特殊令牌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玩意我好像倒是有一塊。

可是我也並不是非常了解。

當年我在茅山之上,也沒有也沒有尋找到什麼消息,我也就沒有在意了。」

四目道長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王辰也是有一些失望。

本來認為四目師兄得到了這麼一塊特殊令牌,會有什麼消息。

可是沒有想到,他也沒有研究出什麼。

「那師兄的那塊令牌,是在什麼地方得到的。」

「嘶~~

你這麼一問,我還真是一時想不起具體位置了。

畢竟都過去了這麼多年,再加上我也沒有經常研究。

所以…………」

四目師兄沒有說完,王辰和九叔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大概位置我還有點印象的,應該是在南疆。」

「南疆~~!」

聽到四目師兄的回答,王辰也是陷入了沉思。

「第一塊特殊令牌,是在西蜀邊境得到的。

第二塊特殊令牌,則是在南疆的一座古墓之中獲得的。

四目師兄的這塊特殊令牌,也是在南疆獲得的。

再結合那一個苗寨的老伯所說的,他們的藏書室之中,是有過特殊令牌的記載。

難道,這玩意是南疆之中某個勢力搞出來的?

師父多寶道長難道也是在南疆之中遇到危險的?」

想到這裡,王辰覺得自己應該是抓住了一個關鍵。

兩眼也是不由得放出精光。

「師弟,是想到了什麼嗎?」

看到眼放精光的王辰,四目道長也是忍不住詢問道。

「哦哦~是想到了一點東西,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麼用處。」

聽到四目師兄的呼喊,王辰也是回過神來了。

「那師兄可能記起具體位置。」

「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當初我得到這玩意,也沒有研究出什麼具體的作用。

因此,我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過去了這麼多年,要不是今天師弟提起,我都要搞忘記了。」

「這…………」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本來以為已經摸到線索了,可是卻又馬上告訴你線索已經斷了。

這種大起大落,屬實讓人有點刺激。

好在王辰不是一般人,不然絕對要搞出心臟病。

「不過嘛……」

就在這個時候,四目道長又故作神秘的開口了。

「師兄想起了什麼?」

「我這個人做事情,有寫手札的習慣。

我應該是寫那塊特殊令牌的基本信息記載。

那個具體位置,應該是可以在我的手札之上尋找到的。」

這人生真的是大起大落再大起,現在居然峰迴路轉又有了線索。

「等我將這批客戶送走之後,我們在一起返回我的住處,尋找一下我的手札。」

「好的,那就麻煩四目師兄了。」

王辰雖然很著急,可是也知道事情的分寸。

反正都找了這麼久了,在等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就算得到了四目師兄獲取特殊令牌的位置,也不一定就能夠對他有多大的用處。

既然如此,王辰自然也不會說出現在就走的話。

交流完之後,四目師兄便去休息了。

他趕了一夜的路,現在正是睏倦的時候。

而王辰則是又和九叔交流學習陣法方面的知識。

給王辰講解了一些高級陣法知識之後,九叔便讓王辰先好好看一看陣法書籍,鞏固自身加強記憶。

而九叔則是去外面教導他那兩個不省心的徒弟。

在王辰他們剛交流陣法知識沒多久,九叔的另外一個徒弟秋生,就來到了義莊。

之前文才和秋生兩人,連續在王辰面前出洋相。

這對於好面子的九叔,簡直就是不能接受。

因此對兩人開展了魔鬼般的訓練。

秋生也是因此才不敢常來義莊。

只能夠躲兩天,再來一次。

雖然也很慘,可是萬事就怕比較。

和住在義莊的文才相比,秋生覺得這種日子也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文才和秋生兩人在義莊,被九叔壓著修煉法力、學習符籙和很多的基本知識。

不求有多精通,至少也不能再出之前的那些洋相了。

壓著苦修了一天,九叔也是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表現的都很不錯。

今天就到這了,休息兩個小時。

秋生去準備晚餐的食物,文才去給那些客戶上兩炷香。」

九叔說完之後,滿意的回房間休息了。

聽到師父的安排,文才自然是規規矩矩的去做了。

而秋生則是轉著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麼鬼主意。

……

停屍房內,文才點燃了一大把香。

「各位大哥,吃飯了。」

文才每到一具棺材旁,就上一柱炷香,並且招呼一聲。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

剛給一具棺材插上了一炷香,朝著另外一具棺材走的事情。

文才卻突然停下來了。

「嗯~~」

「我記得上了香的,怎麼沒有了?」

文才以為自己記錯了,便重新插了一炷香。

「唰!」

可是香才剛剛插上,就直接被吸入了棺材之中。

「這!!」

看到這個情況,文才也是大驚。

便要直接推開棺材蓋,打算看看裡面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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