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個人好嘛,柳侑綺這幾天晚上睡覺都害怕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柳侑綺哪裡還敢得罪糖果科技的人啊!

更何況,圈子裡大家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糖果科技園區內駐紮了一支武警,二十四小時在園區內巡邏。

除此之外,柳侑綺比別人還多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糖果科技內的所有監控進行了重新規劃。

實現了監控無死角。

如此陣勢,誰去觸碰糖果科技的底線,誰就是大傻叉。

絕對是腦子有點毛病。

看著糖果科技的總裁徐鵬飛進入客廳,柳侑綺搖了搖手裡的酒杯,提起裙子轉身下樓了。

柳侑綺決定了,一定要抱好糖果科技這條大粗腿。

只要抱上了這條大粗腿,任誰想要動她,也需要多考量考量。

柳侑綺走後,陳華民看著樓下的人群,對杜俊傑問道:

「你怎麼看?」

「怎麼看?當然是站著看,難不成還躺著看。」

杜俊傑將酒杯中醒的紅酒一口喝下,搖了搖頭嘆息道:「糖果科技又沒有擋我們的財路,相反,因為糖果科技招聘大量的高技術人員,帶動了縣裡很多的經濟發展。」

「你可別告訴我你的幾家酒店,這一個月來的入住率沒有超過90%。」

杜俊傑看著陳華民,有些自嘲的笑道:「黑寡婦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和我還不清楚嗎?」

「而且你沒發現黑寡婦的兩個大黑眼圈嗎?」

陳華民眉頭不展,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她最近受到了威脅?」

「八九不離十。」

杜俊傑有些惆悵的說道:「她急著下去,怕是想和糖果科技的總裁徐鵬飛處好關係。」

「柳侑綺啊,柳侑綺。」

「不愧是最能趨利避害的寡婦。」

「你說,一旦寡婦再抱上糖果科技的這條大腿,一般情況下,誰願意找她麻煩。」

陳華民沉默了,不得不說,杜俊傑說的很現實。

不問,不查,不知。

再加上武警支隊的駐紮。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糖果科技正在研發,或者已經研發出了對國家非常重要的東西。

被列入了國家機密。

陳華民猜測,應該是糖果科技已經研發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根據糖果科技的前身,是算法出身,大機率是那位年輕人又研發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算法。

可這樣一來,武警駐紮,又有些解釋不通了。

將腦海中的想法拋之腦後,陳華民嘆了一口氣。

正如好友說的那樣,糖果科技又沒擋住大家的財路,幹嘛沒事找事,和糖果科技對著干。

客廳里,徐鵬飛和李婉寧有些約束。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第一次嘛,沒什麼經驗。

看著別人都拿著紅酒,徐鵬飛和李婉寧也學著樣子一人拿了一杯。

只是和大家比起來,多少有些不自然。

「兩位,坐呀。」

柳侑綺舉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對徐鵬飛和李婉寧笑道。

徐鵬飛愣了一下,隨即舉起酒杯,徐鵬飛沒有注意到的是,李婉寧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但下一秒,徐鵬飛就知道了。

酒杯剛舉起來,徐鵬飛就感到腰部被扭了一下。

賊痛!

對於霍縣的出名人物,黑寡婦,李婉寧可是聽說過的,也見過幾次面。

柳侑綺看見李婉寧的小動作,笑了笑。

「李姑娘,不用那麼防備我,我可不敢對你們糖果科技的人動手動腳,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們老闆。」

「話說回來,今天怎麼沒見莫先生來。」

挽著徐鵬飛胳膊的李婉寧有些強顏歡笑。

「我們老闆最近帶著技術人員,忙著新項目,而且還要帶孩子。」

雖然柳侑綺很想問什麼項目,可一想到那些警告,柳侑綺就不由得打個冷顫。

「兩位還不知道這次宴會的主要目的吧。」

柳侑綺笑了笑,主動的向兩人解釋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大家相互交流一下,順便參加一場拍賣會。」

柳侑綺小聲的說道:「其實拍賣的東西都很一般,也就走個形式,大家做一下慈善。」

徐鵬飛和李婉寧相互對視一眼,兩人心裡都想著,果然如此。

一個多小時後,徐鵬飛成功的在莫驚春的遠程交代下,以一百萬元拍下了一副畫。

拍賣師說的天花亂墜,然而到最後,莫驚春連畫師是誰都沒聽說過。

就連百度,都搜不出來。

晚上十點多,徐鵬飛和李婉寧餓著肚子回來了。

食堂里,徐鵬飛和李婉寧都在大口大口的吃飯。

而莫驚春……emm……正在欣賞所謂價值百萬的墨水畫。

反正莫驚春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要真說我有什麼特別的,只能說和網上買的墨水圖似乎差不多。

「不是宴會麼?你們怎麼還餓著肚子回來了。」

抱著奶瓶躺在莫驚春懷裡昏昏欲睡的糖果,也好奇的睜開了眼睛。

徐鵬飛咽下嘴裡的米飯,擺了擺頭說道:「別提了,喝酒倒是管夠,桌子上全都是一些點心。」

「為了面子,我倆還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吃。」

「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就是,在拍賣畫的時候,我出了價後,就沒人加價了。」

「而且老闆你說的為難,也沒有。」

「哦,對了,老闆。」

「今天晚上還有個叫柳侑綺的女人,似乎對老闆您很熟,還讓我回來問您,誰敢對糖果科技的人動手動腳什麼的。」

聞言,莫驚春挑了挑眉頭,有些驚訝。

這是被武警嚇到了,還是……

肯定有什麼原因,讓這叫柳侑綺的女人有了顧忌,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本來吃著飯的李婉寧,有些怒火的說道:

「老闆,您可千萬要防著點柳侑綺。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優美的名字誤導了,在霍縣,別人喊她都是喊黑寡婦的。」

「她可是出了名的最毒婦人心。」

莫驚春抬頭抽了抽鼻子,有些好笑的說道:「哪裡來的醋味?怎麼這麼刺鼻。」

懷裡的小傢伙聽到哥哥說醋味,還真以為有醋味,小鼻子抽了半天,疑惑的問道:

「哥哥,果兒。是不是鼻子不通氣吖。」

「不然果兒怎麼聞不到醋味?」

(=)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審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