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下手輕點的!」

只穿著運動背心的阿拉納克健壯的身體就像是一頭熊一樣,黑人特有的身體素質再加上變種人能力的加持,讓這傢伙看上去充滿了威懾力,尤其是他雙手手背彈出來的光刃,在光芒變換之間,那刀刃顯得越發鋒利。

這種能量刃輕輕一斬就可以破開鋼鐵,阿拉納克本人還可以根據自己的意志,將光刃投射出去,不過他倒是更喜歡拳拳到肉的近戰。

在他對面,是穿著運動服的百合子,平時這日本女孩有些羞澀,又有些不合時宜的嚴肅,但是在進入戰鬥狀態之後,她那漂亮的帶著一點綠色光暈的眼眸中,就只剩下了肅殺。

「咔咔」

百合子活動著十指,銀白色的,細長而鋒利的艾德曼合金爪從她的手指前方蔓延而出,伴隨著百合子的手指運動,在空中劃出了呼嘯的軌跡。

「你最好認真一點...否則你會被...殺掉!」

話音未落,百合子的身體就以一種違反人類運動規律的模式,躍到了左邊的牆壁上,飛快的朝著阿拉納克沖了過來,那姿態,像極了一隻捕食的黑色蜘蛛。

「看刀!」

咋咋呼呼的黑人雙手揚起,十幾道耀眼的淡黃色三角形光刃就朝著高速運動的百合子射了出來,但每一道都砸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在看到百合子根本不受影響的靠近之後,阿拉納克狂吼一聲,雙臂張開,兩道光刃在手背上彈出來,他主動朝著百合子撲了過去。

這黑人的身高最少比百合子高出三分之一,他的身體里就像是能裝下2個百合子,這撲過去的一幕讓周圍旁觀的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雷米.勒伯更是伸手抓住了旁邊的手杖,另一隻手摸出了一張閃耀著紫色光芒的撲克牌。

但下一刻,戰鬥的結果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朝著百合子撲過去的阿拉納克還沒停穩,百合子修長的雙腿就以非常柔韌的動作「纏」在了他的脖子上,身體向外翻轉,在這股巨力的帶動下,阿拉納克的身體也朝著旁邊摔倒。

百合子的雙臂撐在地面上,雙腿分開,在黑人倒地的前一刻,一左一右緊繃的雙腿就狠狠的砸在了阿拉納克的胸口,將他踹飛了出去,她本人也從地面上跳起來,雙手的十根利爪探出,在地面上拉出了可怕的抓痕,在黑人抬起頭的時候,那爪子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百合子只需要輕輕一動,他的脖子就會被整個切開。

更可怕的是百合子身上的那股氣勢,如果是完全戰鬥狀態的洛根是一頭狂狼,那麼賽伯就是一頭猛虎,至於百合子...她就是讓人感覺到陰冷可怕的毒蛇,那雙眼睛的瞳孔放大之後,與任何人對視,都會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

阿拉納克就是如此,他看著百合子,身體動都不敢動,直到百合子收回那十根細長的指甲,站起身,對著站在窗外目瞪口呆的阿奈兄弟招了招手,

「你們兩一起來!還是那句話,認真一些,把我當成生死大敵來對待!」

百合子活動著肩膀,金屬的骨骼之間碰撞,發出了咔咔作響的聲音,她的表情嚴肅而認真,「賽伯大人讓我訓練你們,這是對我的肯定,我不允許一個殘次品從我手底下走出去,所以你們最好也把這訓練當成一回事!」

2個小時之後,百合子活動著脖子,汗水在她皮膚上流淌,她脖子上還有一兩道傷痕,但是在快速的癒合,在她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受訓的年輕人,就連身體最健壯的阿拉納克在這種高強度的實戰訓練里也被百合子揍成了豬頭一樣的。

百合子走到一邊,伸手解下了身上的運動服,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走向出口,雷米看著這嬌小的美女,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但百合子卻猛地回頭,看向坐在一邊看戲的雷米,雙手疊放在腹部,彎腰鞠躬,非常正式的說,

「那麼雷米先生,他們的能量操縱訓練就交給你了!」

「唉唉唉?」

正在喝酒的雷米眼睛猛地瞪大了,他不清楚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不過看到可愛的百合子這麼認真的請求,他伸手摩挲了一下下巴,

「如果你答應和我一起出吃飯的話...」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請務必不要放在這種場合來討論!」

在百合子紅著臉離開之後,滿臉得色的雷米輕咳了一聲,他走到這些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傢伙們身邊,用手杖敲著他們的身體。

「嘿,你們的實戰經驗有點弱啊,年輕人們!」

「是百合子女士太強了...」

阿爾溫.霍金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自己發疼的肩膀,看著雷米,艱難的說,「老天在上,她簡直比羅賓都能打...也不知道百合子女士和賽伯先生比起來差多少?」

這句話似乎引動了其他人的心弦,最健壯,對自己的搏擊技巧最有信心的阿拉納克也垂頭喪氣的說,

「差距太大了,都快讓我有些絕望了。」

「絕望什麼嘛,孩子們,完全不需要絕望!」

雷米一臉輕鬆的晃動著手裡的手杖,站在這些年輕人身邊,「如果說百合子的威脅是10的話,賽伯也就勉勉強強能到50吧...你們有機會看到賽伯的戰鬥風格就知道了,你們一起上估計連威脅他都做不到...不過沒關係,你們還有時間!休息好了嗎?開始下一項訓練了!」

「你要教我們什麼?」

阿奈兄弟中的弟弟薩斯抬頭懷疑的看著雷米,他的左眼有青澀的淤痕,看上去很悽慘,他雙眼裡閃耀的是對雷米的不信任,「你看上去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吧?」

「呵呵,我要教你們的...」

「嗖嗖嗖嗖」

四道飛舞的,帶著紫色螢光的撲克牌精準的擊中了這四個傢伙的胸口,然後猛然爆開,將猝不及防的他們全部震飛了出去,在他們狼狽的落地之後,雷米伸手拿下自己的牛仔帽,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

「可是真正的「技術」呢...對了,在這裡,叫我「牌皇」,謝謝。」

另一邊,賽伯一臉愜意的坐在疾馳的車輛的后座上,在他旁邊是鼻青臉腫的夏森,年輕人沉默不語,但他能和賽伯一起回去休斯頓,其實就說明了他態度的轉變。

「我要看到你說的那些...」

夏森低聲說,「我並非不相信,但我要真正的看到,我才能說服我自己,成為你們的一員,我們真的是這個世界選中的人嗎?」

他看向賽伯,「那為什麼我們又會被普通人排斥?」

「因為他們愚蠢,他們愚昧,他們需要智者和勇者的帶領,孩子。」

賽伯點燃了一根雪茄,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

「如果你仔細去閱讀人類歷史,你就不難發現,其實這個文明的發展,一直是在依靠一小撮精英的帶領,大部分人類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並沒有特殊的意義,他們不承認自己的平庸,所以他們會攻擊那些超脫者。」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很快,你就會看到一些足以讓你相信的東西...至於他們的排斥,手持利刃的人會在乎弱者的咆哮嗎?」

賽伯的手指在空中滑動,他意味深長的說,「這些抱怨和排斥是毫無意義的,只要你認為這些東西毫無意義,那麼它就是一坨狗屎,你的存在,你的人生,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判定了?如果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動搖你的意志,那你的存在本身,該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啊...」

「我感覺你在教壞這個孩子!」

賽琳娜突然開口說,「雖然我覺得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是總感覺你做的事情都是古古怪怪的,而且你的理論聽上去和萬磁王的那套很相似啊!」

「不不不,我的賽琳娜,不一樣。」

賽伯將煙灰在車窗上彈了彈,輕鬆的說,「我不會告訴這些迷茫的年輕人,我們是比人類更高級的存在,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這個世界的一環,我們並不比普通人高貴或者卑賤,但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這個世界還是要依靠實力說話的。」

「把自己擺在弱勢的位置,自然就會被欺負,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可以欺負你,可惜他們還在卑微的爭取什麼權益...我才不會去爭取!」

賽伯揮了揮手,他的聲音變得鏗鏘起來,

「就像在哥譚一樣,有人敢伸手動我的奶酪,敢讓我感覺到不爽,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剁掉他們的爪子。」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會讓強者被弱者制衡?別開玩笑了...變種人會被羞辱,會被排斥,就是因為他們自己把自己放在了可以被侮辱的地位上。」

賽琳娜有些糾結的回過頭,看著賽伯,

「呃,我承認你說的很能激發情緒,但別忘了,這裡還坐著一個普通人呢,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好嘛?」

「你是魔鬼幫的人,我的賽琳娜,我們是一夥的,別擔心,有人敢羞辱你,我也會教他們「禮貌」的。」

賽伯隨口說了一句,讓賽琳娜怔了一下,隨後小姑娘回過頭,開始認真的開車,但是就在這一刻,賽伯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他扭頭,睜開眼睛,看向煞魔深處,在那雙燃燒的暗紅色眼眸當中,在沙漠深處,越界酒吧的方向的天空里,一片陰雲籠罩,電閃雷鳴。

那是普通人看不到的場景,天空似乎都降下了炙熱的火雨,讓整個天空都開始彌散著不詳。

「怎麼了?」

夏森感覺到了賽伯身上傳來的那股壓力,他下意識的看向同一個方向,但那裡是黃昏最盛時的光芒,照應在沙漠上,有種讓人窒息的美。

「咳咳,沒事...」

賽伯收回目光,他握著手杖的手指緊了一下,然後甩了甩手,「加速,我們離開這裡。」

於此同時,在越界酒吧之外的沙漠裡,一個穿著華麗的黑色風衣,內襯黑色西裝的黑髮的,帥氣英俊,又帶著一絲天生邪氣的年輕人看著前方的酒吧,他嘴角咧開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在他身後,是4具古怪的生物的屍體,它們看上去有巨大的翅膀,扭曲的臉,三角型的尾巴以及反曲的腿部,但他們的屍體就像是被吸取了一切生命和水一樣,變得乾枯,還散發著難聞的硫磺味。

「哇哦,這個世界的空氣果然很棒...」

這年輕人活動了一下雙臂,兩抹綠色的火星在他手指尖一閃而逝,他大步向前,一道蒼白色的閃電在他身後的天空中亮起,照應了他的影子。

那是一頭巨大的,全身恍如燃燒的烈焰,生有雙翼,頭頂還有猙獰的長角的怪物的影子,但當雷光逝去,那人影又變得正常起來,他站在「越界」酒吧的門前,那裡停著幾輛重型機車,他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一切,最後,他聳了聳肩,推開門走了進去。

還是那個一臉衰樣的,在吧檯上撐著下巴的酒保,以及其他幾個坐在壁爐邊,嘈雜的喝酒的粗魯的機車手們,看來這個酒吧的訪客,倒不一定是一些古怪的傢伙,正常人也可以來。

年輕人坐在了吧檯前,他伸手扔出一塊特殊的金幣,看著神色大變的酒保,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呃...我要找,一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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