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烏爾德伯爵立即轉憂為喜:「我雖然對秘術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組成秘術的神秘道具不全,秘術是無法啟動的。維克多和災滅計劃布置的如此周密,可就是沒有預料到首輔大人您能治好我的病。

首輔大人,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治療?」

烏爾德伯爵恨不得現在就讓盧克幫自己解除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術。

盧克說:「等快腿把需要的材料找齊,一些神秘道具需要我現場製作,預計明天應該就可以為伯爵大人解除您中的法術。

但我為您祛除法術影響,災滅立即就會察覺。災滅、維克多、墮落天使都在日曜城,為了秘術的施放,他們是有可能使用極端手段。」

烏爾德伯爵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來,他哀求道:「首輔大人,您一定要救我。」

盧克沒有回答。

烏爾德伯爵著急的問:「需要我做什麼?只要首輔大人需要,我這裡的一切,您都可以拿去。」

有了烏爾德這句話,盧克笑著說:「我能救你,但你也需要自救。墮落天使這一支力量,你不需要過度擔心。天使已經知道墮落天使出現在西境,只要這群墮落天使敢公開露面,天使很快就能支援過來。

災滅召喚的怪物軍隊,你也不需要太擔心,月光王庭已經進入戰時狀態,西境各處的蠻族部落很快就會收到月光女王的命令,他們會派勇士前往月光王庭保護世界樹。

投效災滅的西境貴族,則需要你出手對付。」

烏爾德聽到盧克的要求,為難的說:「我只有一個日曜綠洲,怎麼可能與整個西境貴族勢力為敵。」

盧克很有信心的說道:「投效災滅的西境貴族肯定只是一小撮,如果整個西境貴族都被災滅迷惑,它早就起兵攻向月光王庭了。

我已經派出獵魔團前往各西境貴族領地調查。戰爭在即,那些投效災滅的西境貴族肯定在做戰爭準備,敵我其實一目了然。

到時候我會公開我就在日曜城,並以帝國首輔、帝國巡視西境專員的身份,命令這些貴族解除領地軍隊,即刻來日曜城接受我的問詢。」

烏爾德伯爵聽明白了盧克的計劃,他問道:「首輔大人認為,這些西境貴族知道您在日曜城,會帶兵前來攻打我的日曜綠洲?」

「是維克多知道我在日曜領,一定會說服災滅把西境貴族這一支軍隊用在日曜綠洲。我們就在日曜綠洲,與投效災滅的西境貴族軍隊打一場會戰。」

在日曜綠洲打一場會戰,烏爾德伯爵想想都是割肉般的疼。

自己兢兢業業經營起來的日曜綠洲,可能一戰就被打爛了。可是不同意的話,自己的小命隨時會被對方拿去。

打吧!

人生就像一場豪賭。打輸了,整個烏爾德家族跟著日曜綠洲陪葬;打贏了,首輔大人還會虧待我嗎?

這些破破爛爛砸爛了,才好換新的。

想通以後,烏爾德伯爵豪氣的說:「日曜綠洲願意傾力為首輔大人而戰……咳咳咳……」

氣虛的烏爾德伯爵連連咳嗽。

盧克掏出一顆糖果,想了想還是遞給了伯爵:「吃了這顆糖,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烏爾德伯爵接過糖吃下,一股清涼感從喉嚨就開始向全身蔓延,身體果然輕鬆了很多。

伯爵不禁的問:「這是什麼糖?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只是我這個朋友出了一點小意外,我這裡剩下的糖也不多了。」盧克很珍稀剩下的糖果,他拒絕烏爾德伯爵的所求,轉而說道:「今天的見面就到這裡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布置秘術為你治療。另外再給我安排一個莊園護衛的身份,

我需要在你的莊園裡布置一些小玩意,對付可能的入侵者。」

「向您表示真摯的感謝!」烏爾德伯爵站起來向盧克行禮:「我立即命令日曜城軍隊集結,全領地進入作戰狀態。」

盧克揮揮手,烏爾德伯爵深吸一口氣,邁著無力的步伐離開密室。

房間歸於安靜。

盧克在腦中整理著現有的資料。

敵人比自己來西境之前預計的要強的多,而自己手中的牌卻沒有增加多少。在日曜綠洲開闢一處戰場,有助於緩解月光王庭的壓力。把敵人拉進自己設立的戰場中,也能夠打亂對方的布置。

現在自己能做的事不多,拼的是誰最先發起戰爭,誰就能獲得先手優勢。

幸好在來西境之前,讓麥克唐納那小子偽裝成自己,而且自己還特意交代,讓他在新月綠洲多逗留一段時間。

對於維克多來說,他還有一些時間準備。

希望他能耐心再等一等。

……

第二天。

維克多帶著偽裝成普通人的加蘭德來到一處普通的民居。

民居裡面只住著一個老人,他的衣著樸素與日曜城的底層居民沒有什麼兩樣。老人身體乾瘦,面目慈祥,拄著一根拐杖站在小院裡面。他抬著頭,眼睛直視天空中的驕陽,黑色的童孔中霧氣繚繞。

維克多沒有介紹,加蘭德走到老人的近處,圍著他轉了一圈。

「我幾乎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但你又真實的站在我面前。你就是災滅,因世界樹復甦而出現的一種神秘能量。」

災滅沒有看加蘭德,他繼續盯著太陽,說道:「我是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責任,摧毀世界樹,然後我跟著世界樹一起消亡。」

加蘭德問:「你知道世界樹對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嗎?」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加蘭德被自己的問題弄的笑了笑:「對,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維克多告訴我,你要摧毀世界樹,正巧我們也要摧毀世界樹,我們可以合作。」

加蘭德雖然還是那種拽拽的樣子,但他對災滅的態度與對維克多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始終與災滅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做好隨時遠離的準備。他能感覺到災滅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東西,即便是合作也要提高警惕。

災滅保持那個姿勢:「合作?這是維克多教會我的一個名詞。合作很好,我的軍隊正在日益強大,很快我就會向世界樹發起攻擊,你們聽維克多的安排就可以了。」

如此的輕視,如果換成別人,加蘭德已經上前扭斷他的腦袋。但面對災滅,加蘭德雖然氣惱但還是好聲好氣的說:「一個低等生物沒有資格指揮墮落天使,我們來合作也不是為了遵從誰的指揮。

我想知道你們的具體軍力,能不能將兵鋒一直推到世界樹下。」

災滅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我不能給你準確的回答。我可以接受失敗,一次、兩次、無數次都無所謂,我只需要成功一次就可以。」

墮落天使加蘭德發現自己和災滅簡直是無法溝通,他看向維克多,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切都在維克多的意料中,他笑著說:「災滅大人思考的東西和我們思考的東西不一樣,因此才有了我的輔左。災滅大人的目的只有摧毀世界樹,我就幫他完成這個目的。

災滅大人很信任我,我完全可以代替他和您進行合作上的商討。」

加蘭德看看維克多,不死心的對災滅問:「請問您在看什麼?」

災滅說道:「月亮比以前的夜裡更加亮,現在連太陽也這麼光耀。」

加蘭德看向太陽,刺目

的陽光讓他的童孔縮成了一個點。

在沙漠迷失的一個月中,他見慣了這裡炎熱毒辣的太陽,沒發現今天的太陽與以前有什麼變化。

災滅是一個難以溝通的東西。

可不管怎樣,合作摧毀世界樹還需要繼續。

而在加蘭德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災滅突然轉過頭,對維克多說道:「你委託我煉製的神秘道具中斷了。」

維克多不解的問:「中斷是什麼意思。」

「中斷就是中斷,有人破解了我施加在那個人身上的法術,你需要另想辦法了。」

維克多立即想到了烏爾德伯爵。

他是唯一委託災滅煉製的神秘道具,目的之一是證明災滅的力量是不是與深淵有關。如果有關聯,那麼他煉製的神秘道具就可以用在自己布設的秘術祭壇中。

現在災滅在烏爾德伯爵那裡施放的法術竟然遭到了祛除。

這不僅影響對災滅的進一步判斷,也直接影響大型召喚秘術的繼續。

烏爾德伯爵是怎麼做到的?

但不論他是怎麼破解的法術,必須儘快將神秘道具的製造恢復。

維克多對災滅說道:「最新情報,帝國的新任首輔隕星已經抵達新月城,他會在新月綠洲逗留一段時間再進入西境。我們還有時間補救,在戰爭開始之前完成這裡的秘術。

能不能請加蘭德大人把烏爾德伯爵抓來,由災滅大人直接將他煉製為神秘道具?」

災滅對維克多問:「為什麼這段時間你多次提到隕星?而且在我的軍隊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你要求在隕星帶來之前,提前發起對世界樹的進攻?」

維克多談起隕星有一種泄氣感:「隕星是一個很能惹麻煩的人!他給深淵神殿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數位深淵使徒直接或間接因他而死。他總能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逆境中完成翻盤。

請相信我,絕對不能等隕星進入西境,否則會出現我們想像不到的後果。」

災滅看了維克多一會兒,然後說道:「我既然選擇讓你指揮這次戰爭,就不會干擾你的決策。既然你想讓秘術繼續,那麼就讓這位墮落天使將烏爾德伯爵抓來吧。」

墮落天使加蘭德桀驁不馴的說:「你讓我抓誰,我就抓誰?你真把墮落天使當成你的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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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祝你好運。先打好這場戰爭吧,我能輸無數次,但你只能輸一次。」

說完之後,災滅在陽光中燃燒起來,很快就燒成一段焦黑的木炭。

維克多則是極度的興奮。

不需要再證實那些猜測,災滅親口承認它就是神權權柄。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如何獲得神權,但這場戰爭可能就是一個機會。甚至可以大膽的猜測,災滅已經暗示了走入神途的辦法。

打贏這場戰爭,摧毀世界樹!

我只有一次機會,也只需一次機會。

在空曠的民居小院裡,維克多極力平復激動的心。他考慮著自己所有的布置,分析著自己的勝算。

再等一等,隕星還在新月綠洲,那裡有人專門盯著。

我要在隕星正式進入西境之前,儘量多的增加自己的力量。製造更多的沙俑、布置更大的秘術、聚集更多的西境貴族軍隊。

在總攻發起的時候,不給隕星任何操作的時間,讓攻擊月光王庭的軍隊如同潮水一般衝進先民草原。

沒有補給,不需要補給,所有軍隊只有一個方向……世界樹!

燒掉它!摧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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