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大戰在即(萬字,求訂閱~)

羽原最終的選擇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外,一個就是偷男塞拉斯的『秘術·其人之道』。

還有一個,就是麗桑卓女王的『奧義秘術·冰封陵墓』。

『秘術·其人之道』暫時羽原是用不上了,他打算保持著大蛇丸這傢伙的聯繫。

等到他確定了卑留呼的情況後,那麼他必然就要動手了。

羽原選擇這個術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只是宇智波鼬這個傢伙好像到現在還沒有搞定卑留呼,這讓羽原對這傢伙更加的不滿了。

沒腦子也就算了,現在連能力都沒有了,這樣的傢伙怎麼還不找個粗一點的樹枝把自己給掛上去啊?

當然,還是別掛上去的好,至少找個傢伙的眼睛不能便宜了帶土這小子。

羽原還等著未來佐助這小子弄死他,壓斷他最後一根稻草的同時把他的眼睛交給佐助。

何況佐助在這段時間的蛻變羽原還是看得見的,這小子的身上已經有了血腥的味道。

而去回來的時候羽原還聽卡卡西和止水說過,這傢伙已經開啟了屬於自己的寫輪眼了。

這樣的變化讓羽原驚訝之餘也非常的滿意,這說明佐助是真的得到了充分的成長啊。

雖然嚴格來說,他開眼的時間已經比原著之中慢了兩年了。

他在原著的開眼時間是宇智波鼬屠殺了全族,然後讓佐助回味了一番他殺死父母的片段。

在這樣巨大的刺激之中,佐助開啟了自己的寫輪眼,但遺憾的是佐助沒有良好的教育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直到他和卡卡西一起出任務遇到了再不斬和白,並且目睹鳴人差點死在白手裡,他才爆發出了這個力量。

而現在他雖然晚開眼了兩年,但是他明確知道自己擁有了,而且他還有著豐富的宇智波的資源。

他的成長絕對比原著更好,也絕對會進步的更快!

「至於冰封陵墓,就當用來練習陰遁的力量好了。

陰遁的力量和陽遁的力量是一樣的隱性力量,我學習好了陰遁的力量那麼自然也可以嘗試陽遁的力量。」

羽原心裡默默念叨著,他還真的很好奇這些隱性力量的使用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選擇木遁也可以達到這個效果,但是作為宇智波羽原優先還是會考慮陰遁。

而且綱手現在就在木葉蹲著呢,他大搖大擺的選擇個木遁還真沒辦法去解釋了。

何況他也不是宇智波斑,他自身也對所謂的木遁沒有什麼偏愛。

「叩叩叩.....」

就在羽原思索的時候,他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這讓羽原有些疑惑,不過他還是坐起身來開口說道:「沒門鎖,進來吧。」

隨著羽原話音落下,很快一個人就走了進來,而羽原看到這個傢伙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是止水。

止水這一次的表現也很不錯,雖然在戰鬥上他基本沒有做什麼,但是在保護其他人方面他做得可是相當不錯的。

特別是羽原聽言葉說了,止水在保護他們的時候須佐能乎也發生了變化。

而這樣的變化也讓羽原立刻意識到,這小子的須佐能乎恐怕也已經達到了第三階段了。

第三階段的須佐能乎可是萬花筒的極限了,雖然這個階段的須佐能乎也有強弱之分,但是能達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止水這樣的進步還是讓羽原非常開心的,畢竟止水越強能幫到他的事情就越多。

雖然羽原也不知道如何讓止水獲得永恆眼的力量,或許是一輩子都沒有什麼希望了吧。

但就算沒機會了,想辦法讓自己的實力得到足夠的提升,至少達到極限第三階段須佐能乎還是可能的啊。

畢竟這傢伙也有白絕的力量作為支撐,某些意義上他的眼睛也不會因為瞳力的消耗再出現什麼影響。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想辦法讓自己得到更大的提升,這也是最為正常的事情啊。

「你怎麼來了,不好好休息一下嗎?」

羽原心裡一邊想著,他一邊笑著開口對著止水問道。

「這一次很抱歉,面對那樣的敵人我不可能有任何留手的機會,不然死的就是我甚至是我們所有人。」

「我當然知道,我可從來都沒有覺得你那樣做有什麼問題。」

止水笑了笑,隨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才繼續說道。

「你這個地方可比外面好多了,也比我的病房要好多了啊。」

「拜託,我可是警衛部部長,在這個營地內綱手除外就是我職務最高了好嗎。」

羽原坐起身來滿臉都是微笑的說道,畢竟他說的可都是事實呢。

「對了,你不好好休息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感覺從那天離開之後,你的狀態就一直有些恍惚。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累了,但是仔細想想或許你是有其他的什麼想法。

說說看,我還很好奇有什麼問題能攔住宇智波止水呢。」

止水確實從離開之後,狀態就有些奇怪,羽原經常發現這個傢伙自己找個地方暗暗思考。

除此之外,他還經常性的走神,似乎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一開始羽原還以為,止水是不是因為這一次的行動受到了什麼刺激。

畢竟這一次對岩隱造成的傷亡,真的有些難以想像了。

而且不只是岩忍,還有不少住在邊境的平民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

畢竟那樣所產生的餘波太過於恐怖了,羽原自己都不確定這一次的破壞到底蔓延到了什麼地方。

對於岩忍,羽原覺得這小子是不可能有什麼惻隱之心的,因為止水是一個合格的忍者。

也就是因為他是合格的忍者,對於平民他也完全恪守自己的職責的。

羽原還真擔心這小子會因為戰鬥的蔓延不小心波及到了平民,從而讓他內心無比難受呢。

「確實有些問題讓我一直都很好奇,而且也有些問題我想認真的探討一番。」

止水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凝視著羽原好半天才緩緩開口問道。

而他這兩個也讓羽原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首先我想確認一下,或者說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因為在此之前我看到你的眼睛,似乎再一次發生了變化,而且這一次你的眼睛也變得更加的讓人恐懼。

至於第二個問題,那就是我一直很好奇你對於其他村子,對於忍界的和平你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

止水這兩個問題真的很有意思,一個是關於羽原眼睛的,而一個則是關於忍界問題的。

羽原當時與止水他們見面的時候,可沒有任何關閉自己眼睛的想法。

畢竟當時的他可沒有在意和思索那麼多東西,哪怕他注意到是自己人來了他也沒放在心上。

他眼睛的進化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雖然真的要解釋起來很複雜。

但是他此時已經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他根本不需要去解釋太多。

即便要解釋,他也可以隨便編一些東西出來啊。

畢竟對於宇智波而言,羽原的存在和發展就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羽原的表現太不可思議了,羽原的力量也太強了。

那些跟著角都一起過來保護佐助的族人們,他們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樣羽原心裡一清二楚。

他幾乎不需要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肯定會被誇大一定限度然後在族內傳開。

自己的表現都已經那麼誇張了,那麼再誇張一點的事情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

再不濟,羽原可以將自身的變化推給白絕的細胞。

反正白絕細胞表現得那麼好,就算自己把效果再進一步的訴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關於忍界和平的事情,看得出止水還是有些憂心那些被戰爭波及的普通人。

而且作為宇智波的副族長,羽原很多的事情可沒有瞞著他。

他自然清楚這一次的行動羽原目標是草之國,這是要徹徹底底的把整個草之國全部占領。

只是占領之後的一些問題,這就讓止水很疑惑了。

他現在想要答案,他現在想要了解羽原,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搞清楚這些之後,羽原微微伸了個懶腰,然後他才笑著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你的疑惑點很準確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敏銳,一下抓到了那麼多關鍵而重要的信息來詢問。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其他人或許是秘密,但是對於你來說它不應該是。」

說道這裡,羽原微微坐直了身子,然後他微微閉上了雙眼才慢慢的平靜的開口說道。

「首先是眼睛,你沒有看錯,我的眼睛確實已經不一樣了,因為在萬花筒之上可是還有一雙更加不可思議的眼睛啊!」

說道這裡,羽原頓時睜開了雙眼。剎那間,一股讓人窒息的力量開始瘋狂的蔓延開來。

這樣的力量哪怕是頓時也有一種恐懼的感覺油然而生,那雙詭異的有著雙重花紋的雙眼在羽原眼眶中緩緩轉動了起來。

「這雙眼你可以叫他永恆眼,因為這雙眼睛無論你如何使用,都不會再出現瞳力過度消耗而導致雙眼失明的惡果。」

羽原幽幽的開口說道,而他的聲音也變得略微有些低沉了起來。

「除此之外,這雙眼睛也不是一般的萬花筒寫輪眼能相比的。

它具備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也太強大了,我想這一點你能感受得到。」

「沒錯,我能感受得到。」

止水認真的點了點頭,這雙眼睛何止是強大那麼簡單啊。

即便是止水這樣萬花筒級別的人,在凝視著這雙眼睛的時候也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就仿佛是中了幻術一般,這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除此之外,羽原根本什麼都沒做這雙眼睛逸散而出的力量就足夠讓他窒息了。

他真的無法想像這雙眼已經運用到戰鬥之中,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只是那麼強大的眼睛到底是如何得到的,而且這樣的眼睛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

「其實這雙眼睛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一直都是一個極端的秘密。」

羽原看著止水的模樣,立刻就猜到這小子在想些什麼了。

「因為想要獲得這雙眼睛,還真不是憑藉個人力量就能得到的。

準確說,這雙眼睛是需要另外一雙萬花筒來進行融合,才能得到這樣的眼睛。

我想你應該也察覺到了,我和你之間雖然都有著萬花筒,但是我們卻有著巨大的不同。

我擅長是對術的掌控,而且我自身的查克拉非常的龐大。

而你最擅長的其實還是表現在體術之上,你的速度還有你自身的反應速度,無不是你最厲害的能力。

至於瞳術,這個東西不需要在意,因為瞳術是根據開眼時我們心中最渴望的東西來幻化。

真正表現在我們自身的能力,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東西。」

羽原的話讓止水不由得陷入到了深思之中,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去認真思考過。

但是現在通過羽原的講述,他還真的注意到了萬花筒所造成的不同。

這樣的不同似乎是把兩種特定的能力給切開了,而每一類人都只擅長一種力量。

想到這裡,止水又疑惑的看著羽原,他不知道羽原到底拿了誰的眼睛,難不成是鼬的那顆?

「別瞎想,我的情況有些特殊也有些特別。」

羽原看著止水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這讓羽原沒好氣的直接打斷了他。

「而且使用外人的眼睛,多少會出現一些特殊的情況,甚至讓自己的雙眼徹底廢掉。

永恆眼的威力極強,條件也非常的苛刻,但是在此之前也有人開啟過這雙眼睛。

而那個人,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永恆眼其實是依靠著他的弟弟的眼睛來進行融合,而這也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提示。

永恆眼能誕生,最關鍵的就是在於兄弟。

永恆眼的力量是被一分為二的,就如同你我一般,而想要恢復這雙眼本質的力量,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兄弟。

但是這對兄弟必須要都獲得這萬花筒,這才有了融合的基礎。

而一旦融合,那就是一雙完美無瑕的,無論對術、對身體還是對查克拉都能達到擴充與提升的眼睛!

或許,這雙眼睛才是真正的萬花筒寫輪眼吧。」

羽原的話真的讓止水越來越恍惚了,他真的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萬花筒居然是殘缺之眼。

但是仔細想想,如果是正常的眼睛那可能越用失明得越快呢?

而且一雙眼睛被分成對術有加成和對身體有加成,這確實是一件很奇特很詭異的事情。

但是如果這樣的兩雙眼睛結合,確實所形成的眼睛才是完美的眼睛啊!

只是羽原說的也很對,想要獲得這樣的眼睛難度真不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

萬花筒都那麼難開了,兄弟兩人一起開啟這雙眼睛難度更是難以想像。

最關鍵的是,要融合這雙眼就要對自己的哥哥或弟弟下手,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做得出來的啊!

「那麼,你的眼睛呢?」

止水憋了半天他終於憋不住了,他無比認真的看著羽原開口問道。

「我沒有兄弟,正常來說我也不應該擁有這雙眼睛才對。」

羽原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他才無比認真的說道。

「但是很奇特的是,我在和宇智波斑的戰鬥時,我能感受到我體內有一股力量在爆發。

而那股力量似乎就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那條手臂的力量,在那樣的力量支撐下,我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完成了突破。

而我現在,也能感受到我曾經未曾有用過的力量在我體內不斷的運轉著啊......」

.....

羽原給出的這個回答讓止水不由得再一次愣住了,因為他發現按照羽原的說法他確實不可能做到這一切。

他沒有懷疑羽原的話,因為羽原作為族長絕對能看到各種各樣詳盡的家族文件。

而且他也切切實實的感受得到羽原這雙眼睛的強度,還有那白色手臂所帶給自己的改變!

只是那個白色手臂所賦予的力量,似乎和羽原所描述的有些出入。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他確實在瞳力的使用上不需要擔心那麼多。

並且,他的身體素質也在發生著驚人的變化,他的查克拉也開始不斷的變多了啊。

想到這裡,止水內心也有些火熱了起來。

他一直都以為萬花筒是極限,但是現在看起來在萬花筒之上似乎還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等待!

那一雙真正意義上的萬花筒,那是一雙完美無缺的,能徹底綻放萬花筒力量的眼睛。

止水雖然不是什麼力量狂人,但是他內心也渴望著能不斷的提升。

以前的他以為前方已經沒有路了,但是現在他看到了一條嶄新的道路,他如何不心動呢?

特別是在跟隨著羽原這幾年,他知道有些事情這不是講道理就可以解決的。

他還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在講道理不可行時要和別人講物理,只有這樣很多事情才可以深入人心啊。

「看來我有一個新的目標了啊。」

止水呢喃了一聲,他的目光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雖然我的事跡不見得可靠,因為我不知道我的情況能否適用於所有人。」

羽原看到止水這個樣子,他立刻決定給止水打個預防針。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在朝著一個正確的方向前進,而且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是不能通過科技的手段解決。」

「科技手段?」

止水聽到羽原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他摸了摸頭問道。

「你是說,那些利用查克拉製造出一些作弊的東西,還是一般的通訊裝備啊。」

忍界的科技發展極端不平衡,這或許是世界意志的壓制也說不定。

何況在有超自然力量的情況下,有些科技真的不見得夠看的。

而且朝著黑暗一點的方向去想,忍者體系說不定也有意無意的打壓科技體系,以此來保證自己在忍界的強勢。

所以在這個世界,科技的發展基本都在民生方面,在武器方面基本完蛋。

反正羽原是沒見過什麼強大的武器,而且他也是秉持著這個態度。

利用查克拉的力量才是關鍵,科技造福民生就好了,這個世界也是這樣在運行的。

但是這裡面也有些有意思的東西在發展,就比如......

「克隆啊。」

羽原看著止水笑著回了一句,然後指了指止水。

「雖然我不知道是否可行,也不知道具體如何操作,但是我們難道不研究兩種身體特質族人的差異嗎。

然後找出差異的關鍵,用自己的細胞克隆出一個自己。

然後再想辦法讓自己的意志進入到這個身體,並且想法再次開啟屬於自己的萬花筒。

你說,如果這樣去做的話,會不會可以得到一雙新的眼睛呢?」

羽原這一番話說出來,直接讓止水都傻眼了,他還從未想過羽原居然會有那麼危險的想法。

只是認真思索了一番,似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關鍵問題就在於,開啟過一次萬花筒的人,真的還能第二次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嗎?

萬花筒寫輪眼到底有多難開啟,難道羽原心裡沒數嗎?

就算不太討論這些,就憑藉他們手裡的科技水平,想要搞出複製人現實嗎?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說這個話題了吧?」

止水摸了摸頭,他覺得他們談論的東西已經有些超綱了。

「也行,這些事畢竟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

羽原也點了點頭,不過和止水不同他倒是把這件事記下來了。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大蛇丸這傢伙,因此也暫時不需要過於著急。

「你的第二個問題是想問我和平的定義對嗎,其實這個問題我和自來也已經探討過了。」

羽原微笑著看著止水,只是他的目光微微朝著門外看了一眼,他心裡思索了一下但還是繼續開口說道。

「我曾經和還不是五代目火影的自來也交流過,他認為忍界的和平是基於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交流。

他反對強權與現實主義,但是我卻告訴他,我就是一個強權與現實主義的人。

在我看來,首先你就必須要讓整個忍界被整合!

這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宇智波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的想法被千手柱間反駁了。

而且不只宇智波斑這樣想,就連千手柱間的弟弟,那個人間之屑千手扉間也是這樣想的。」

羽原的話把止水狠狠給震了一下,雖然止水內心多少也明白一些羽原的想法,但是羽原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啊。

「其實千手扉間一直是個明白人,而且他活著的時候對宇智波也不算差。」

就在止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羽原再一次開口了。

「我討厭是因為我和他接觸的時候,他對我展現出的惡意,以及他對宇智波的刻板印象。

但不可否認的是,千手扉間是一個偉大的火影,三代目的成功其實完全是在他打造的基礎上而成就的。

在他的認知內,忍界的和平絕對不是分裂。

因為分裂成各個國度早晚有一天會因為資源、土地和自身利益的問題,讓戰爭再一次爆發。

宇智波斑和他想的一樣,而事實上現在的忍界不就是如此嗎?

而千手柱間就和自來也一樣,他們一個認為當前忍界已經安定,一個認為人與人之間可以通過交流來和平。

但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看看我們腳下的草之國,再看看其他和草之國一樣的國度,這些就是典型。

但是假如所有國家都被整合了,那麼一旦出現資源短缺就可以通過穩定的貿易與調度來完成,讓資源得到重新的分配。

過剩的產能可以賣到其他的地區,同樣其他地區特色的東西也可以運轉到各地,這樣的話對所有人不都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千手柱間建立木葉,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孩子、兄弟以及所有進入木葉的人。

我們整合整個忍界,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難道不是為了讓世界得到和平嗎?」

......

羽原的話深深的讓止水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而羽原同樣也感受著門外的變化。

不過他沒有絲毫的在意,畢竟這些東西他早就打算說了,不然他也不會透露給自來也聽。

只是到底什麼時候說這是一個值得考究的問題,現在止水問起來那麼他自然不會介意透露給自己信任的人。

而且讓他感覺到高興的是,止水的接受程度似乎比自來也要高得多了啊。

雖然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但是很快他似乎就恢復了過來並且無比認真的看著羽原。

「羽原,你的想法確實很好,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些問題。

首先一點,那就是戰爭的問題,這會導致多少人為此而付出生命?

第二點,就算我們占領了當地之後,我們要怎麼讓他們認同我們的控制,然後過度到統治的問題。

我相信,憑藉木葉的力量,甚至是你個人的力量,過些年絕對可以做得到。

但是你也教過我,很多事情不能憑藉力量去辦,因為那樣我們不會得到真心實意的支持。

我們能彈劾富岳長老就是我們有證據,並且掌握了人心。

我們能彈劾三代目,也是我們有證據拿到了人心。

戰爭雖然不需要證據,但是我們如何能得到當地人的人心?

其次一點,我們又如何讓火之國讓木葉的人來接受戰爭呢?」

止水的話讓羽原不由得笑意更深了,因為能問出這些問題已經說明了止水的成長。

要知道幾年之前,這小子還是一股腦的認為戰爭是仇恨引發的。

現在的他考慮問題的方式方法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能問出這些問題已經說明了他真的很不錯了。

只是這些問題他能想到,羽原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而相對應的解決方案羽原也早就已經思考過了,雖然不是那麼人道,但絕對是最符合現實需求的。

「很簡單,我問你一個問題,止水。」

羽原依舊保持著微笑,他緩緩開口詢問道。

「你覺得,整個忍界大陸上,拋開被分割的國家,所有人的忍者、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拋開國家的區別?」

止水被羽原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疑惑,而當他仔細去思考了一番後,他錯愕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答案。

「沒有答案,對嗎?」

羽原輕輕拍了拍止水的肩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除了什麼火之國、土之國、風之國之類的劃分,還有因為各個區域生活習慣的之外。

在其他方面,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忍界就是這樣一個忍界,羽原還必須要感謝這個相對簡單的忍界沒有那麼多宗教的問題。

雖然這個世界也不是沒有宗教,但是相對而言人數真的很少。

其實羽原也很意外,在這個戰亂不斷的地方居然沒有大型宗教信仰的東西,來給這些困難的人精神依託。

有的也不過是一些邪神教,還有一些個人自發搞出來的東西。

但是這些玩意要麼規模不大,要麼就是人人喊打,根本發展不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什麼極端的信仰問題,這對羽原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

「既然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說著一樣的語言,一樣的文字甚至還有著相似的歷史。」

羽原雖然心裡感慨著,但是他嘴巴可沒有停下來。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讓他們知道『我們是誰』很難嗎?

而且在塑造『我們是誰』這個概念時,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塑造出『我們不是誰』會更加的方便快捷呢。」

羽原說出來的這套邏輯看起來似乎有些莫名,但本質上卻是一個非常好理解的概念。

『我們是誰』這個很好理解,而『我們不是誰』就在否定一個身份的同時,引導所有人朝著另外一個『我們是誰』去發展。

按照前世的學習和理解,想要塑造『我們是誰』的認知,最方面快捷的方式讓我們知道『我們不是誰』。

就比如,『我們不是』被分割成一個個國度的民眾,『我們是』忍界大陸的一員!

羽原的這一番話直接讓止水目瞪口呆,因為這一番話對他的衝擊實在大得有些無法想像了。

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可以這樣去操作,他還真沒有想過概念的問題可以如此去玩弄。

按照這樣的方法去做,那麼那些人必然會被羽原的想法和概念深深的捆綁。

畢竟他們真的沒有什麼文化上的衝突,就算有也可以慢慢去磨合併且尊重。

到時候,整個忍界被整合,民意落在他們的手上,這也是必然的事情啊!

「當然,當我們完成這一切也必然有些舊時代的餘孽。」

羽原把身體靠在了柔軟的床上,然後他才幽幽的說道。

「只是那些傢伙在時代洪流之下,絕對是形單影隻。

而我們在軟硬相兼,願意跟隨我們的給予正常的生活,不願意的就用最殘酷的手段送他們去凈土。

到時候,整個忍界不就徹底的安分下來了嗎?

當然,對於我們自己村子和國度的民意,這就需要長期的宣傳了。

只要讓他們意識到『我們是誰』,和其他的村子一樣,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至於犧牲的問題,為了忍界的統一和未來的和平,陣痛是必然的。

但是從長遠來看,我們是締造了一個能長期穩定和和平的世界啊!」

........

羽原的話到底給止水造成了多大的震撼,羽原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看得出止水這傢伙現在好像更加的心不在焉了。

不過羽原也不在意,他所說的話是需要止水自己好好去思考一番的。

不過止水走了也不代表羽原又可以休息了,畢竟羽原現在也不困,何況他還要應對一個人啊。

「綱手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當止水拉開大門之後,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綱手,這讓他不由得有些回過神來了。

「我來看看羽原部長的情況,沒有打擾你們吧?」

相對於止水那副樣子,綱手就顯得從容得多了。

止水立刻搖了搖頭,然後快速的退出了房間,現在的他確實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去思考。

而綱手則漫步走到了羽原的床前,她雙手環胸微微仰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羽原。

她的這個樣子似乎是在打量著羽原,也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麼。

「不要做出這副表情,剛才的話也同樣是告訴你的。」

羽原倒是表現得平靜,他抬起頭對著綱手輕輕笑了笑。

「你來到這裡我就已經感覺到你了,所以有些東西讓你也知道一些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畢竟自來也也告訴過你我的想法,但是具體怎麼做我從來沒有說過。

正好這一次是個機會,我想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好去瞞著,不是嗎?」

羽原的坦誠倒是讓綱手微微點了點頭,羽原在自來也上任火影前就已經說過自己的想法。

而這樣的想法自來也從來沒有瞞著綱手,綱手早就知曉了一切。

只是綱手一直都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她從來都沒有去主動問過羽原到底什麼想法,或者說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現在她似乎知道了,而且羽原給出的答案真的讓她都感覺到匪夷所思。

雖然綱手還是很不滿意,這小子對於自己兩個爺爺的態度。

但不管怎麼說那些也都是事實,而她現在也有些也沒心情去追究那些東西了。

「真沒想到,你的想法會那麼的可怕。」

綱手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說道,隨後她乾脆坐到了羽原的床邊。

「我的二爺爺確實相當反對大爺爺的想法,但是在大爺爺死後他也再也不敢去想了。

我看過他的日記,因為他知道憑藉現在忍界的格局和木葉的力量,是做不到這件事的。

而且就算能做到,如何整合與治理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有了歸屬感了,想要打破這樣的歸屬感真的太難了。

倒是你居然直接從他們的歸屬感下手,並且從文化、語言等等方面下手,看來你是真有研究啊。」

聽到這話羽原不由得暗暗笑了笑,這可不是他做了什麼研究,而是他學到的一些知識罷了。

要知道,穿越前他的祖國可是保持著上千年大一統,早就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套邏輯。

何況在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西邊鬧出來的民族主義事件可不是開玩笑的。

羽原就算學習的不是這些專業,也沒有深入去學習過。

但是他穿越前的祖國,可是會把這些歷史說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在他祖國西面的那個有聲有色的大國,可是玩民粹的好手,更是把民粹完成了神仙主義了。

只要上網沖衝浪,這些信息他想不知道都不行,他腦海內存儲的東西改變這個世界都夠用了。

「不得不說,按照你的邏輯去做,或許和平真的會降臨。」

就在羽原心裡好笑的時候,綱手再一次開口了。

「只是當前,我們還有一場至關重要的戰爭要解決。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想問問,你的目標只是草之國和湯之國嗎?」

「是的,目前只要草之國和湯之國。」

羽原直接點了點頭,他對於這件事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雖然我們可能有能力直接進入到土之國,甚至我們可以嘗試去統治那裡。

但問題就在於,我有理論邏輯,但是我們從來都沒有實踐過。

草之國和湯之國這兩個地方雖然不大,但是也因為地理環境的因素各有各的缺憾,而且兩個國度的居民也不算少。

我想這兩個地方是最好的試驗田,至少可以證明我的理論是否有效。

同時也可以對我們木葉的居民緩慢的開始思想的轉變,不是嗎?」

反咬一口口吃,事要一步步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一點羽原還是很清晰也很有耐心的。

只有拿到了實實在在的成效,那麼接下來的很多事情才會變得簡單。

才會更有說服力,才會更好的推動所有人的信心與熱情啊。

「試驗田嗎,看來你是真的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了。」

綱手微微嘆了口氣,隨後她才認真的說道。

「不過你惹出來的事情也太大了,現在岩隱村那邊開始不斷的龜縮,那個文牙顯然是很忌憚你這個傢伙。

而我們現在也已經採取了進攻的態勢,可以說是你推進了這個戰爭的進程。」

「那你們還不應該謝謝我嗎?」

羽原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他歪了歪頭慢慢開口。

「早點結束這場戰爭,對我們所有人都好,不是嗎?」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個態度太不負責了,而且你的身體非常重要,要知道你才是真正的主力。」

綱手雙眼微虛,她難得對著羽原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這個笑容讓羽原頓時搖了搖頭,自己才是戰爭的主力,這女人是打算讓自己還要去正面戰場啊。

雖然羽原不在意這件事,但是剛剛對付了五個超級強悍的忍者,轉頭去對付普通人他多少有些提不起興致啊。

「順帶說一句。」

只是綱手沒有給羽原反駁的機會,她直接開口說道。

「大野木恐怕要過來了,我說過你這一次鬧的事情太大了。

而他過來之後,我會和你一起對付他。」

「那就大可不必了,如果他來了再說吧,至於你還是安心的指揮部隊好了。

我和你沒有配合,要是真的強行組隊,只能鬧出笑話和慘劇。」

羽原搖了搖頭,算是答應了綱手的要求,不過作為報復,羽原滿臉都是玩味的看著綱手。

「對了,你知道我這一次出來,到底對付了些什麼人嗎?」

「說說看,我到現在只知道你和我兩個爺爺交過手,還有就是四代雷影兄弟。」

綱手對於這個話題似乎也挺感興趣的,她依舊保持著微笑看著羽原。

「沒錯,就是他們,而且我也拿到了不少的好處。」

羽原臉上的微笑變得燦爛了起來,這樣的笑容讓綱手都有些皺眉。

「就比如你的爺爺可是告訴了我,木遁的關鍵到底是什麼。

還有我最後一個對付的人,雖然是大蛇丸,但本質.....」

「卻是宇智波斑啊!」

......

------題外話------

真倒霉,居然停電了,完蛋今晚怎麼休息啊,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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