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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雪這麼多年來之所以一直針對軒轅寒月,除了她是嫡女身份之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不管軒轅寒月願不願意,她還沒有出生就已經是孤獨翎的未婚妻。

太子妃這個身份天下還有誰不會垂涎呢?再加上太子本來就英俊瀟洒,哪個女子不想要嫁給他,軒轅雪一直想要將軒轅寒月除之而後快,好讓自己取而代之。

為什麼軒轅寒月臉沒有受傷這些年來一直都要裝成醜八怪,她心中很明白這醜陋的容顏或許才她最好的保護屏障,雖然多活了這些年,最後還是沒有逃過軒轅雪的魔掌。

不管她醜陋與否,兩人的婚約一直都沒有取消的,只有軒轅寒月死她才有上位的可能性。

此刻看到孤獨翎過來了,她自然是要裝得知書達理,溫婉賢淑,只是她和蕭玉錦走了同一條路,在男人面前都是如同嬌花一般,孤獨翎先認識的是蕭玉錦,所以對軒轅雪反而不是很感冒了。

畢竟男人的新鮮感都很強,這兩人雖美不過氣質各方面都太過於相似,也讓他就沒有多餘的想法,不過軒轅雪對他的大獻殷勤倒是讓蕭玉錦很不舒服,她的獨占欲很強,是容不下孤獨翎身邊有任何女人的。

所以軒轅雪方才這故意引起男人憐惜所發出來的聲音已經在她的心上扎了一根刺,直到現在她都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選錯了人,才除掉了一個肖青,後來又出現一個神秘女子,現在還來了一個軒轅雪。

論身份雖然軒轅雪也不占什麼便宜,不過孤獨翎尚未登基定然是需要軒轅家的勢力,思來想去,還不如讓那醜八怪軒轅寒月過門,至少自己容易掌控的多。

軒轅雪更是看不慣蕭玉錦了,分明也是個庶女卻時常黏在太子身邊,聽說太子已經上奏皇上要娶她,就算是個側妃那也已經有了根基,自己可不能讓她搶了先。

軒轅寒月倒是樂的看兩人斗,反正都是她的仇人,要是她們斗得不可開交倒是幫了自己大忙,不過軒轅雪的一句話,場面的幾人倒是各有心思。

孤獨翎的視線卻集聚在軒轅寒月身上,這個天下盡知的廢材和醜八怪,今日卻仿佛是換了一身模樣,就算穿著簡樸,可她背脊筆直,方才說出來的話也是如此,並無絲毫膽怯。

而且在場所有人都對他行禮了,唯獨她一人仿佛從未見過自己那般,眼眸出一片清冽,哪有從前的害羞和痴迷。

孤獨翎沉聲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啟稟太子殿下,軒轅寒月想要去拍賣會,念著姐妹一場,雖然她已經脫離了軒轅家,我也想要給她買張請帖進去。」軒轅雪這話是說的十分有技巧的。

一來將軒轅寒月的身份告知,她不是軒轅家的人那麼和太子的婚約是不是也作廢了,另外又體現了自己的仁至義盡。

蕭玉錦冷眼看她,「哦,軒轅大小姐何時脫離的軒轅家,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她一直打的就是利用軒轅寒月坐了太子妃之位,但是自己才是握有實權的那人,軒轅寒月不能有意外發生。

孤獨翎眉頭也緊皺,表示不明白此事,軒轅雪捂嘴道:「早在前些日子軒轅寒月就自己離開了軒轅家,和軒轅家一刀兩斷了,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我們一直守口如瓶。」

「既然家醜不可外揚,現在軒轅小姐可是弄得眾人皆知了呢。」蕭玉錦涼嗖嗖道,她如何不知道這女人打得什麼主意,

「咳,這不是說到這裡來了,我一時不留神就說漏嘴了嘛,總之軒轅府上下都知道了此事,連爹都說過他沒有這個女兒。」她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一直在打量著孤獨翎。

孤獨翎對於此事卻並不在意的模樣,反正他要的是軒轅府的勢力又不是軒轅寒月,既然沒有軒轅寒月,那麼軒轅雪也是一樣的,省得他還懶得面對那個醜八怪。

不過到底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他拿出了十個金幣準備遞給軒轅寒月,「隨本太子一道進去吧。」此舉他不過是不想要天下的百姓說他薄情,果然他這麼一做大家紛紛誇獎他仁義。

氣得說了老半天的軒轅雪臉色都青了,軒轅寒月原本還想要多看看狗咬狗呢,不過被孤獨翎打斷了,她淡淡掃了他一眼,果然眼中並沒有情義,這個舉動不過是為了讓人認可他而已。

嘖……人情還真是涼薄呢,這些所謂的故人在她的眼中卻已然成了笑話。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懷中拿了一張請帖出來,「看清楚了。」她往那守門人眼前一晃,若不是這人狗眼看人低,至於出來這麼多事麼?

所有人都快瘋了,紫色,她的手中竟然拿著紫色請帖,最為珍貴也是數量最少的,整個皇城只有三張而已,竟然有一張在她的手中,打臉,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先前嘲笑她的軒轅雪不淡定了,「你哪裡撿來的?要不就是假的,一定要好好瞧瞧。」

軒轅寒月難得同她廢話,因為那守門人在驗證了之後一字一句道:「請帖為真,姑娘請進。」他恭敬的態度比起之前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了。

軒轅雪眼尖的在最下面發現了一個離字,皇城之中帶離字又有多少,紫色請帖本就只有三張,雖不知道具體給了什麼人,只要想想還是知道的,紫色請帖是定製的,雖然上面沒有直接寫誰是給誰的,但是那個離字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請帖是你從離王殿下那裡偷來的?」她又叫住了軒轅寒月,怪不得那守門人會對她突然變得如此恭敬和害怕,害怕的並非是這張請帖,而是請帖的主人。

軒轅寒月走得匆忙,那時候君歿離笑著給了她這張請帖,她並沒有仔細看,誰知道上面還有他的專屬名字呢!該死的,一定是那人故意的,以他的本事隨便給她找張黃色的請貼就可以了,偏偏給了他的請帖。

這不就是故意要告訴天下人她們兩人之間有關係麼?怪不得他笑得那麼燦爛,自己又著了他的道。

饒是心中已經波濤洶湧了,軒轅寒月表面上還是十分淡定,在大家審視的眼光之中她只回了一句話:「你覺得離王殿下的東西是想誰偷就可以偷的?」說罷不再理會眾人的眼神直接揚長而去。

她這一句話也回答的很好,誰都知道離苑的防範結實到了無人可催,蚊蟲鼠蟻都要繞道而行,要進去偷東西簡直就是難上加上,而且還是去偷一張請帖,至於麼?

大家都覺得軒轅雪的話有些可笑,偷其他人的請帖不比那紫色請帖要簡單得多麼?若不是偷的,那便是離王殿下自己送的?可是……怎麼都無法將那位天人一般的殿下同面前離開的醜八怪聯繫起來啊。

「離王殿下不是從來都不會參加拍賣會嗎?這請帖會不會有人偽造的。」

「他是不參加啊,但是請帖是年年都送到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顯然這請帖已經成了皇城之中最大的一個謎團,當事人不說他們永遠都不知道,孤獨翎訕訕的收回了好意要給軒轅寒月買請帖的十個金幣,這次打得最重的不是軒轅雪的臉,而是他!

從頭到尾那個醜八怪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對於孤獨翎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恥辱了,蕭玉錦知道他心中此刻的怒氣,代替了孤獨翎狠狠道:「你不是說她沒有請帖?」

「我,我也不知道啊,太子殿下,我就是好心……」軒轅雪明白了孤獨翎此刻心中的怒氣,連忙想要解釋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孤獨翎也懶得再聽她廢話一句,直接帶著蕭玉錦離開,還等著讓眾人恥笑麼?

這一幕落入遠處幾人的眼中,一人藍衫風流,嘴角浮起一抹紈絝笑容:「有趣,看來爺離京這麼多年,這皇城倒是越來越好玩了。」

他身旁的一位白衣如雪的人手執玉扇,眉宇之間卻有一絲迷惘,「想不到時隔十年,那人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卻是以這樣的形式,他和這丫頭有什麼關係?」

「嘖,你怎麼不說是那軒轅小丫頭偷的?」藍衫男子含笑。

白衣人用玉扇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也暈了頭不成,方才她的話忘記了,那人的東西是爾等想偷就可以偷的?」

「偷他的東西倒也不難,關鍵在於他是不是想給,我可是聽說了前些日子離苑溜進了一個小賊,偷了那人最心愛的月光蕊呢,哎,可惜了,分明再過幾日月光蕊大盛之時,拿來燉湯味道最是鮮美不過,我都和他約好了,偏偏卻叫這小賊偷了去。」

「有這等事,那離苑猶如銅牆鐵壁,哪個小賊竟然如此大膽?」白衣男人面露不解,不過這月光蕊如此珍貴的東西竟然拿來燉湯,天下間也只有這人和那人有這個口福了。

「哈,你想要知道呀,那就問他去,爺還有事就不奉陪嘍。」藍衫男子幾瞬就沒有了蹤影,留下翩翩白衣男人眼眸帶笑,這人又吊自己的胃口了。

看來他說得沒錯,這個皇城是越來越好玩了,不過那人的出現究竟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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