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vvvvv我腦子裡只是閃過這麼一個念頭,情況緊急,還是等我將程岩消滅掉了再細想這個問題吧。

程岩的眸子裡也帶著一絲驚疑不定。似乎沒想到我的暗勁竟然會如此厲害。

他已經將全身的暗勁全部集中到了雙鐧上,再無任何對付我的手段,抬腿想要踹我一腳,可我腳踩八卦步,身體十分靈活,躲過他的一記飛踹,安然無恙的繼續和他對拼著。

他的雙鐧似乎黏上了古劍,我嘗試著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成功。心裡也並不急躁。

我有年齡的優勢,身強體壯,可是他已經接近天命之年,我只需要繼續消耗他的暗勁,他總有力量不及的時候。

雖然我完全可以出聲讓狙擊隊或者其他兄弟幫我干擾他,讓我脫困,可是每一次這種危險的戰鬥我都想要身臨其境,只有面對比我身手好一些的敵手,我才能在沒有性命危險的威脅下找出自己的不足,從而快速成長!

漸漸的,我們兩人的額頭上都布上了一層汗,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道,「陳陽,你想要拖死我。這樣一來。你也會力竭而已,這樣吧,你將一飛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知道他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冷笑道,「程岩,程一飛已經死了,你也不用著急,再等一會兒你就可以下去給他陪葬了!」

我的話聲一落,他頓時勃然大怒,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

他大喝一聲,整個人的實力似乎瞬間提升了不少,我握著古劍的手臂隱隱作痛了起來,接著一股更磅礴的大力就轟在了我的後心上,我的身體猛地就朝著前面撲倒了過去。

在我倒出去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就欺到我的後面,雙鐧對著我的腦袋就砍了下來。

我慌忙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同時揮舞著古劍阻攔了他的攻勢,可他像吃了大力丸一樣猛地下沉,就把我的手臂真的作疼了起來。我不敢和他硬碰硬,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胳膊一扭,又是一劍斬在了他的雙鐧上。

「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

程岩冷笑一聲,雙鐧鐧尾相對,猛地一扭,「咔嚓」一聲,兩把鐧竟然連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根長棍,鐧長本就和古劍劍身相差不多,這下連在一起,變成的長棍達古劍的兩倍!

一寸長一寸強!呆東東劃。

他單手握棍,猛地朝著我甩了過來,我急忙揮舞古劍斬在上面,可是雙鐧連貫之處瞬間鬆了開來,一條四五厘米的條鏈子露了出來,長棍突然間變成了雙節棍!

我頓時一驚,這傢伙的兵器竟然如此詭異,組合起來的威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單鐧猶如一根甩棍朝著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急忙揮劍抵擋了下來,可是握住的那支鐧猛地一甩,被我砍飛的單鐧又飛了回來,瞬間就朝著我的腰身砸了過去。

我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們這一脈人的武功招式都太厲害了,根本不是我這個半道岔子能比的,我只學習過八卦掌和八卦步,比拼招式怎麼會是他們這一脈人的對手,何況他的暗勁層次高於我,我這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手在他們這種潛心修煉國術的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單鐧說到便到,我已經處於劣勢,只能一次次的退讓和防備,在他手下毫無辦法。

他雖然兵器長於我,將我壓的喘不過氣來,可是他也不能拿下我,我們爭鬥一番之後,兩人臉上都帶著大汗,我較之他要好上一點,他已經累得輕微的氣喘了。

我將他的一記殺招擋住,咧嘴一笑,說,「我以為你們這些人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嘛。」

我有意激怒他,就想從中找出一點兒他的破綻。

他勃然大怒,冷喝道,「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

他大喝一聲,將手裡的單鐧猛地一甩,兩把鐧中間連著鐵鏈子呼嘯著就朝著我飛了過來。

我愣了楞,他是不是被我氣壞腦子了,這種自棄兵器的做法無疑是找死!

我頓時大喜,急忙揮舞著古劍斬了過去,將他的雙鐧斬飛,手裡拋出兩隻飛鏢,逼迫著他往後退,同時拔出了身上的手槍,一手揮舞古劍斬他,一手握槍就射!

一瞬間,我們兩人的身體便十分接近了,我幾乎能看到他眼角的血絲了!

「去死吧!」

我大喝一聲便朝著他的臉斬了下去,可是他雙手橫檔,中間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根鐵鏈,瞬間就纏在了我的古劍上!

我仔細一看,頓時大驚,他的另一把鐧的鐧尾也連著一根鐵鏈,足有半米長!

上當了!

我頓時暗叫不妙,可這時想退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鐵鏈纏上古劍的一瞬間,猛地一拉,我的身體就朝著他栽了過去,他的腦袋就朝著我的額頭磕了過來!

華夏有一種奇異的武功----鐵頭功,我想他敢這麼囂張的用自己的腦袋砸我,必然練習了頭上功夫,我不敢硬拼,急忙腰間用力,努力使自己的身體後仰,終於擺脫了他這次攻擊。

可是,危險接踵而來!

他甩掉的兩把鐧被他手中的鐵鏈子牽引著,呼嘯著朝我的後心襲了過來!

我眼看情況緊急,只好將手裡的古劍扔掉,身體蜷成一團,在空中一個翻騰,一腳踢向他腦袋的同時,手裡握著的槍也射出了一顆要命的子彈!

冷武器的殺傷力永遠也無法和熱武器相比,他頓時一嚇,急忙朝著旁邊撲了過去,可我們兩人相距太近,我又在千鈞一髮之際射出這顆子彈,子彈毫無疑問的打中了,雖然只是打中了肩膀,但我也趁著這點時間脫離了危險。

我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侵濕了,沒想到此人暗勁泛泛,可是武功招數竟然如此詭異,我當下不在動武,憑藉的自己的槍法壓迫他。

我們兩人相距五六米遠,他還被我壓迫在地上,根本沒有機會起身衝過來,我又連續開了兩槍,都擊中了他,可是並沒有打到要害上。

我嘆了口氣,奶奶的,手槍遇到真正的習武高手也不見得能有多大用處。

我不想再耽擱下去,大喝道,「龍亮,開槍!」

我一聲冷下,龍亮還沒來得及開槍的時候,一顆子彈呼嘯著便以一個刁鑽的軌道衝進了程岩的眉心,瞬間他的腦袋就炸裂了開來,整個人頭顱里的腦漿瞬間蹦了出來,躺了一地,在燈光下看起來十分滲人。

我瞄了一眼,只見男槍嘴角叼著雪茄煙,依在聶遠旁邊,吐了一個煙圈,得瑟的朝我揚了揚眉毛,大笑道,「奶奶的,老子就喜歡這種大場面,乾得漂亮!」

他的話聲一落,就把自己的那把三筒槍插在了腰間,猶如小山的身體便衝進了巨斧幫的人群里,瞬間就有幾個巨斧幫幫眾的身體被拋向了空中,裡面傳來男槍大吼的聲音。

「陳陽,來比試比試,看老子和你誰殺的多!」

我大笑一聲,說,「好!可我們只殺衣服上有徽章的人!」

他只是為了平復體內沸騰的獸血,對敵人並不挑三揀四,我有意為之,想要儘快消滅掉程岩帶來的人,所以便故意將我們兩人的對手定為了他們。

男槍並不言語,在我加入主戰場的一瞬間,就看到一個衣服上繡著徽章的人朝著我拋了過來,我猛地用力,一個摔腿,就把他的身體踢了回去。

正在這時,男槍又將一個人拋了過來,兩人在空中相遇,瞬間碰撞在一起,「咔咔咔」骨頭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眨眼間兩人就斃了命,身體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身體幾乎變成了一扇肉一般,踩在上面幾乎都感覺不到體內還有完整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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