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四爺沐浴好後,若音才在奴才的伺候下沐浴............

次日一早,若音還是沒能起來。

她是真佩服四爺,不管怎樣,他總是能天沒亮就起床。

四爺洗漱好,穿上袍子後,抬腳來到床邊,看著面前的美人兒,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這一刮,就把若音給刮醒了。

若音皺了皺瓊鼻,隨意翻了個身。

她眨巴著迷糊的眼睛,見四爺坐在床邊,便坐起身子,道:「我伺候爺更衣洗漱吧。」

「不用了,你再歇會。」四爺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溫和囑咐她:「在府里好生呆著,若是喜歡什麼,就讓人上前院說,爺讓人送過來。」

「要是府里沒有呢?」若音拽著四爺的衣袖問。

「沒有就讓人去外面買,買不到就叫人做。」四爺豪氣地說。

若音心中一喜,高興的不成樣子。

她得找個機會,去外面一趟,因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呀。

於是,她眸光微微轉了轉,牽了牽唇,笑道:「爺真好,昨兒個李氏還說我有需要的話,就去找她。當時人家還說了,要找也是找爺,怎麼可能找她呢。這下好了,我可以找爺啦。」

嗯,她就是不經意地吹吹枕邊風。

不然李氏未免太得意,也太不把她這個福晉當回事了。

果然,四爺聽到這話後,眉頭微微一蹙。

低頭就見若音高興得像個孩子,也不像是刻意提起的樣子。

四爺便轉移話題:「爺改天抽空帶你去京城逛逛,另外,最近府里可還好,有沒有不聽話的奴才,只管跟爺說。」

若音搖搖頭,回道:「爺,你公事繁忙,怎麼能讓你帶我出去逛呢。府里也沒有不聽話的奴才,自從爺上次幫我撐腰後,他們見著我可聽話了,我這院裡剩下的,也都挺好的。」

要是四爺帶她逛,她的事情恐怕辦不成了。

而她,必須得找個機會,在沒有四爺的情況下,去外面一趟。

聽說她一切都好,四爺撫了撫她的背脊,安撫她繼續歇下後,這才離開了。

待離開前院後,四爺才想起若音提起的李氏。

這段時間,他刻意冷落李氏,就算是想孩子了,也是讓下人把大格格抱到前院去,並沒有踏入李氏的屋。

要不是若音方才提起,他差點忘了李氏這一茬,管理府中的那串鑰匙,還在李氏那兒。

也難怪李氏能說出那樣的話,實在是不像話,哪有側室這般跟正室說話的。

黃昏的時候,四爺就去了李氏那兒,李氏聽見外面的太監唱報,那是喜不自勝啊。

四爺從濟南回來,宋氏和福晉那兒都去了,就她這兒還沒來呢。

如今總算是來了,她就說嘛,她就不信了,這種情況能持續下去,四爺總會有想起她的時候。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讓四爺的心繼續留在她這裡,看福晉還囂張得起來嗎?

不過,四爺昨晚才在福晉那兒歇下的,按照四爺的性子,今天不該來她這兒的啊?

帶著疑問,她抱著大格格,去外面迎接了,「給爺請安,爺吉祥。」

饒是抱著孩子,她也規規矩矩的行禮,今時不同往日了。

四爺見她抱著大格格,還恭恭敬敬的行禮,便上前扶了她一把。

李氏心中一喜,起身後就笑道:「這幾天大格格還阿瑪阿瑪地叫呢,大概是想爺了。」

「是嗎,大格格?」四爺從李氏手裡接過大格格,逗了逗。

大格格被李氏喂的很好,胖嘟嘟的,還是很討喜的,嘴上還「阿瑪阿瑪」地叫。

雖然她現在只會喊阿瑪、額娘,還有一些簡單的詞,並不能回答四爺,但她也「咿咿呀呀」的說著四爺聽不懂的話。

倒是把四爺逗得忍俊不禁,沒有哪個做父親的不喜歡孩子。

四爺也不例外,他抱著大格格進屋坐下。

李氏親自給四爺倒了杯茶,四爺抿了一小口,和李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的基本都是大格格的事情。

一盞茶後,四爺讓人把大格格抱出去,還遣走了屋裡的奴才。

見狀,李氏一臉嬌羞,還以為四爺要跟她說什麼悄悄話。

誰知道她這個想法才萌生,四爺就開口了,且語氣淡淡的,「之前福晉病倒了,我才把鑰匙交給你暫時管理,現在她身子好了,你把鑰匙給福晉送去。」

李氏到底是大格格的額娘,是個側福晉,說這種話,難免拂了她的面子,所以四爺才遣走的奴才。

當下,李氏怔愣了幾秒,面上的表情也僵了幾分,好半響,她才笑著應道:「爺說的是,待會我就給福晉送去。」

四爺的話,一下子就把她剛才的高興勁給打擊得無影無蹤。

而她嘴上也只能這麼回著,心裡各中滋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四爺何等英明,他一下子就看出李氏的面部表情不對勁。

頓時覺得李氏不懂規矩,不過是讓她暫時代理,怎麼能起了別的心思。

這個府里,只有福晉才是當家主母。

這一刻,氣氛有些尷尬。

四爺不是個擅長尬聊的人,他隨意囑咐了幾句後,就回了前院。

這讓李氏心裡拔涼拔涼的,還以為四爺會在這歇下呢,結果這都是什麼糟心事?

四爺前腳離開後,李氏不敢不聽話,後腳就捧著鑰匙盒,去了正院。

正院裡,若音正準備用膳呢,就聽李福康說李氏來了。

若音看了看外面暗下來的天,便讓柳嬤嬤多備了一雙碗筷。

她今兒個點的酸菜魚,冷了就不好吃了。

李氏這個時候來找她,想必是有事情,也不能閉門不見。

既然這樣,就給李氏添副碗筷吧,反正她的意思是到位了。

至於李氏吃不吃,那是李氏的事情。

緊接著,李氏就帶著貼身丫鬟春梅進來了,手裡還捧著個紅木匣子。

那個匣子,若音在原主的記憶中見過,是掌管府中鑰匙的匣子。

「給福晉請安。」李氏福身行禮,她身旁的丫鬟也跟著行禮。

「坐吧,你來的巧,趕上我用膳了,要是吃得了辣,就一起吧。」若音接過柳嬤嬤盛好的飯,自顧自地吃起來了。

李氏有些窩火,她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了,結果福晉只管吃。

一個醜陋的人,永遠只會把人往壞處想。

若音的好意和客氣,李氏全然不當回事,只記住了不妥的一面。

不過,若音桌上擺著的菜確實有些香,李氏偷偷地咽了咽口水,在若音對面坐下。

還偷偷瞥了一眼桌上的菜,一個個的,沒一個是她叫得出名字的。

而且除了那碗花生豬蹄湯清淡點,她能認出來。

其餘的都是一片紅,當下她的嘴角鄙夷的往下撇了撇,看來春梅說的是真的,福晉最近好重口!

「福晉,我今天來,是來給你送鑰匙的。」李氏將鑰匙盒放在桌上,接著道:「福晉吃這麼辣,當心上火。我就沒福晉這個好命了,大格格還等著我喂她呢,我呀,吃不了辣,就先回屋了,呵呵。」

說起大格格,若音也不好跟李氏抬槓。

甭管李氏說的是真是假,她都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快回去吧,免得餓著大格格。」

反正她的底線就是禍不及孩子,不管是她的,還是別人的。

李氏聽了後,用手帕捂著嘴,笑著行禮離開了。

她就是故意不告訴福晉,是四爺讓她來送鑰匙的。

何必長她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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