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專員不虧是陸將軍的親信,這十幾天,陸將軍最需要人在身邊的時候,張專員一定在了!」

話筒里,是淺羽芳子帶著媚意的笑語。

南平保密局大樓,陸銘的辦公室,陸銘剛剛回來的第一天,淺羽芳子電話就到了,消息是真的靈通。

「謝謝張專員了,貨物安全到達。」淺羽芳子輕笑著,「您要的人,已經到了保密局大院前,正要進去呢。」

她話音未落,陸銘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門口出現的是一名綠軍裝套裙戴蓓蕾帽的靚麗女軍官,張專員在保密局的機要秘書之一。

幾名輪班的機要秘書陸銘也沒太記她們名字,心中用了代號,這個姓姚,陸銘心裡默認為姚一號。

這幾個機要秘書都是軍校剛剛畢業,選的盤靚條好的花瓶。

但陸銘感覺她們裡面肯定有外來的間諜,但也無所謂,自己的機密,從來也不在保密局中。

「局座,收發室的電話報告,說一個叫做足利京子的女人要見您。」

陸銘點點頭:「叫她在收發室等著,我一會兒安排人領她走。」

「好。」姚一號輕輕帶上了門。

「你倆,帶那個京子去豐順巷18號。」陸銘說話的對象是遠遠沙發上正摔跤的大小果。

本來她倆正為了什麼事在沙發上扭打,姚一號進來時兩人立時正襟危坐,等姚一號剛出去,馬上又摟抱在一起摔在沙發里。

兩個小學生打架的樣子其實挺好玩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兩小隻從早起就鬧彆扭,不過她倆都恪守琉璃宮鐵律,互相動手絕對不會用真正的力量,就是普通小女孩一般扭打,而且,也沒太激惱,沒說抓頭髮咬人之類的,就是在沙發上摔跤,一會兒你壓我在下面,一會兒我壓你上面。

兩個都累得氣喘吁吁的,可誰被壓在下面也不說服了那兩個字。

而且,兩人都極小聲,如果不去注意她們,也並不會影響到主人。

這都打了快半天了。

陸銘又好氣又好笑,也懶得搭理她倆。

現今陸銘一說話,兩人立時互相鬆開,都瞪著對方,不服氣的往外走。

陸銘一陣頭疼,伱倆其實真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

不過琉璃訓練她們的秘法,不但外形,好似心性都給保持在了孩童階段。

要說她倆做機要秘書本來挺好,但實在是看起來兩個女童一般,形象太不合適。

也只能就這樣胡亂帶著上班下班。

不然,沒她倆衛護在自己身邊,琉璃知道了,會懲戒駝龍婆婆加上這兩個小傢伙。

雖說自己真正來保密局辦公的日子屈指可數,但外界好像都傳開了,說自己比陳榮富還變態。

不過也好,作為保密局魔頭,沒有點招人恨的地方的話,好像也不太合格。

兩個小傢伙走沒一會兒,駝龍婆婆拎著食盒就來了,白襖黑褲子的駝龍婆婆就是年老女傭的樣子,前來送熱湯。

自然是主人身邊,她們三個總要有人在。

「看來以後不是太要緊的事,還是不要吩咐大小果去做,不然又得勞累你來。」陸銘接過駝龍婆婆遞來的小瓷碗,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參湯。

「主人您太客氣了,老奴也確實是給主人燒了湯。」駝龍婆婆滿臉褶子孟婆似的老臉露出絲笑臉,比起最早跟在主人身邊,現今駝龍婆婆對主人的敬畏中又多了幾分親近。

「嗯,味道不錯!」陸銘淺淺一抿,眼睛立時一亮,很鮮,但不是味精雞精那種熬出的鮮味。

駝龍婆婆鬆口氣,「主人喜歡就好。」

桌上,紅色電話機鈴聲響起來,陸銘接起,嗯嗯幾聲掛了電話,對駝龍婆婆道:「你聽到了。」

駝龍婆婆輕輕點頭:「老奴會在左近。」

陸銘笑笑,「其實有手槍隊……」想想說也沒用,點點頭:「好。」

……

南平大劇院一樓座無虛席,但電影遲遲不開始放映,已經很多人在喝倒彩,嚷嚷要退票的聲音此起彼伏。

二樓包廂區,看到女招待掀開紅紗帷幕陸銘走進來,高寶山笑呵呵起身,「來,來,就等你了。」

很奢華的長條包廂,坐著有高寶山、崗川一郎、孫崇古等。

在劇院外面陸銘就見到了巨幅海報,今天上映妮可的新電影《銀河女王》。

妮可雖然拍了很多類型片子,但科幻片女王的標籤卻好像摘不掉了,為此,她最近好像也很苦惱。

但她的票房號召力與日俱增,雖說現今時局不穩,但對影業沒什麼太大影響。

就如同前世大蕭條時期,反而是電影產業的黃金時期,人們越是苦悶,越是希望精神有寄託。

聽著一樓的起鬨口哨聲,陸銘笑笑,「不會是因為等我吧?」

孫崇古看到陸銘進來,臉就轉開,和旁側聊起了什麼。

崗川一郎則一瞬不瞬的盯著陸銘,他大馬金刀的坐著,很有氣勢的樣子。

高寶山一笑:「可不就是等你嗎?其實我本來是說包了劇院,但崗川隊長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部電影,南平的市民等了很久了,終於來了拷貝,而且影院早宣傳出去了今天首映,別因為咱們,壞了已經訂了票的市民的心情。」

陸銘笑道:「崗川隊長說的對,那我更抱歉了。」

高寶山對旁側西裝男子揮揮手,「去開始吧!」

男子應該是劇院的經理,一直點頭哈腰的站在一旁,此時如蒙大赦,「是,是,我這就去安排!」

「老弟,你是黑山出身,聽說妮可小姐曾經給黑山的軍民專門錄製過祝福的電影?」高寶山笑著問。

崗川一郎聽了,目光也看過來。

陸銘笑笑:「以訛傳訛了,沒那麼誇張吧?就簡單一句話。」

高寶山嘖嘖,「那也得花許多錢吧?不得一百萬啊?」

聽到這數字,崗川一郎眼角抽搐了一下。

陸銘笑笑:「那我就不知道了。」

「黑山就是有錢啊!」高寶山艷羨的嘆口氣。

崗川一郎同樣眼裡閃過一絲熱切的光。

這樣一個香餑餑,如果有可能,誰又不想吞下肚呢?

「崗川隊長呢,想見一見陸將軍,不知道老弟,你能不能安排呢?」高寶山在旁笑著說。

陸銘笑笑,果然不會就是簡單的看什麼電影。

而且,東瀛人在北域還是很自大的,一個小小憲兵隊長,實際就是營級軍事單位的官長,給你見了「陸將軍」,你們有什麼可以談的條件呢?對等麼?要談的事情你能做主麼?

看了崗川一郎一眼,陸銘道:「崗川隊長的軍銜,是上校吧?要見陸將軍?」

實則崗川一郎的上校軍銜還是來南平前剛剛晉升的,很是虛高,只是為了可以和南平的更高層對應而臨時晉升,不然以崗川一郎的資歷和統領的軍事單位,通常就是少校軍銜。

聽陸銘的話,崗川一郎臉一沉,轉頭看向了正亮起的銀幕。

陸銘冷笑,拿起茶几上水果,憤憤的咬了一口,又狠狠吐在地上,自己的長官被輕視的那種情緒,更恨不得要找茬給這崗川一郎兩個大耳光一般。

高寶山看著兩人神情,眼裡喜色一閃而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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