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夜鷹的啼泣聲,在這漆黑如墨的夜色下,啼得令人心底有些發憷。

距京城三百里外,一條泥濘的小道上,冒著紛紛小雨,迎來一支一十多人的送葬隊伍。

隊伍緩行向前,一路上雪片似的紙錢漫天飛舞。

沉悶地走了一段路,雨下得有些密集起來。

黑暗的天幕下,一隻展翼飛過的大鳥刺耳地啼鳴一聲。

送殯隊伍前方的人忽然停了下來,迎面撲稜稜飛來一群黑鴉,讓人慌忙伸出手拂掃。

突然間,一隻冰冷蒼白的素手從棺材板下探了出來。

隊伍中不知哪個發出一聲尖叫。

棺材嘭地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慘澹的幾點星光下,一名大腹便便長發覆面的白衣女子站在那裡。

緩緩地抬起頭來……

對上一眾人牙關咯咯打顫的驚悚表情,毫不猶豫地嘶吼一聲沖了上去。

官道上冒雨行來一支馬隊。

披著蓑衣的宇宿少年勒住馬韁,皺眉側耳傾聽了會兒,拍馬跟上了墨太子,「爺,您可聽到什麼怪聲。」

墨太子點點頭,何止怪聲,一絲淡淡的血腥氣順風傳送了過來,讓他清楚知道,前方必有變故。

「大家小心點。」宇宿一揮手,對隨行二十多名黑衣少年下令。

馬上就要到京城了,以那幾位的脾性,這會再不動手也就再沒機會了。

墨太子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前方,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的笑意。

單薄縹緲的白衣上,並無覆蓑衣,然而雨絲飄到他身邊便蒸騰成煙狀,瞬間消失無蹤了。

一路上真正是無趣至極,他那幾個「兄弟」,除了刺殺還是刺殺,就搞不出什麼新鮮事。

還不如他家小木頭寶寶有趣。想到那張面癱臉,墨蓮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些。

嘖,又莫名想起小傢伙了,鬧心。

一行二十多騎,風塵僕僕地飛馳向前,走的是官道。

不過由於雨勢逐漸加大,能見度變得非常低。

突然,斜刺里一條泥濘的小路上,竄出來一位垂著腦袋大腹便便的女人,大刺刺地擋在了路中央。

宇宿少年急忙勒住馬,這才沒有撞上她。

一眾少年早已不是愣頭青了。

這夜路茫茫的,突然從土路上竄出來一名形容詭異的女子,怎麼看怎麼怪。

所有人精神當即緊繃,默默做好了備戰準備。

那女人穿一身沾了泥濘的白衣,長發被雨水澆淋後,濕噠噠的覆在臉上。

走路姿勢很是怪異,雙足雙手很是僵硬,一步步下了土路,讓人看著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有點發毛。

「大家小心!」宇宿抽出佩劍縱馬上前幾步,劍刃指向女人,「站住,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墨太子挑了挑眉,興味索然地掃了擋路女人一眼。

大半夜的,他可沒那個閒心,跟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在此耗費時間。

「她不肯走,你幫幫她。」太子漠然的聲音緩緩響起。

宇宿立刻揚起劍,說時遲那時快,女人驀地抬起頭來,一張慘白沾了血的臉上,眼睛詭異的凸了出來。

一張口便是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吼叫,沒等宇宿動手,墨太子已然揮了揮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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