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一輪大日仿佛鑲嵌在碧空之上,不斷瀰漫著光芒,璀璨的光芒灑落天地,為天地間帶來了光明。

一道光芒沖天而起,橫衝直撞。

前前後後遭遇了一道道攔截,但最後攔截的力量,最後主動潰散掉了,讓光芒沖入高山之巔。

噎鳴來到了山巔後,就已經看見畢方早已在不遠處等候著自己。

噎鳴在返回的時候,就已經給畢方傳遞消息了,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畢方見到噎鳴後,立即主動上前走來。

一雙眸子目光炯炯,注視著被噎鳴提在手中的一名男子。

噎鳴順手一扔,男子已經撲倒在地,開始不斷翻滾起來,這個時候一聲叫喊才響起:「啊。」

當時光之力消失後,男子才徹底的反應過來。

剛剛在時間之力影響下,男子的思維極為緩慢,外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呼吸,但對於男子而言,卻是仿佛時間靜止一樣。

要是處於男子的視野,就是突然間環境大變,自己已經摔到了地面上,本能的叫喚一聲。

就注意到了畢方的出現,男子神色不由大變。

非常明顯的事情,男子認識畢方。

畢方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男子,這不知道是誰的化身。

畢竟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語來,肯定不會是普通人,哪怕是有人抓住一名普通人,威脅也好,利誘也好,當面對噎鳴那一刻,就不可能正常說話。

生命層次相差太大,一名凡人不可能在一名至強者面前不卑不亢。

噎鳴根本不需要主動泄露氣息,就足以壓垮一名普通人。

這就像是普通人站在老虎旁,哪怕是老虎不動彈,但你依然會害怕,而噎鳴的生命本質,高出了老虎不知道多少倍。

除非是一名修行者,或者是噎鳴主動偽裝。

但當時噎鳴非但沒有偽裝,其目光已經集中注視,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龍不與蛇居,敢於參與這一次事件,自然非是尋常人。

一道道目光,全部都集中在男子身上。

雖然沒有一言一語,卻是勝過千言萬語。

面對著這一道道凌厲目光,男子神色凝重起來,目光率先看向的是噎鳴,不由開口講道:「我好心提醒你,卻是想不到你不講武德。」

「有了這樣的例子後,下一次不會再有人專門的來提醒伱了。」

「可以說你自斷了生機,現在你春風得意,當你陷入生死危機時,就會知道這麼干,到底會造成多惡劣的結果來。」

畢方直接打斷男子的話語:「不要說這一些廢話了。」

「如今有機會,你全部交代吧。」

「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去調查你到底是誰?」

「你把所有的陰謀全部都交代了,我不光是不會追究,還會對你重禮相謝。」

男子不由遲疑講道:「還有這種好事?」

畢方直接講道:「說吧?」

「只要這一次你能夠交代,那麼自然可以挽救一場危機,我們妖族自然不會吝嗇,你非但沒罪,反而是有功之臣。」

男子傾聽到這一句話後,不由的露出了嚮往之色,很明顯已經被畢方打動,心中已經對妖族的重禮引誘了。、

男子神色遲疑,最後掙扎一番後,男子才開口講道:「第一次打斷祭祀的人,我不知道是誰幹的。」

「但是第二次,一定是竇長生乾的。」

「我這一次能夠來,全部都是相信了竇長生的話。」

「只要警告一下噎鳴,就能夠獲得好處。」

「餘下竇長生到底怎麼干?」

「我是一點也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噎鳴,突然開口問道;「你說是竇長生指使的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不,不需要證據。」

「你是親自見到了竇長生,是竇長生親自吩咐的?」

「還是說你根本沒有和竇長生面,只是有人說是竇長生?」

「或者是你自己以為的?」

噎鳴來了一連串的詢問,這也問出了畢方想說的話,竇長生這個人做事,向來是天衣無縫,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來,突然親自指派一人,留下這麼大的破綻,這不是竇長生的風格。

男子直接講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只要這一次祭祀失敗,那麼妖族再也無法阻止竇長生接觸山河社稷圖。」

「以竇長生掌控百兵的能力,再憑藉著媧皇傳人的身份。」

「山河社稷圖到了竇長生那裡,肯定就要姓竇了。」

「竇長生的利益最大,這一次聯繫我的人,儘管沒有表明身份,但我相信一定是竇長生。」

男子一番回答,有理有據。

可卻不是畢方最想聽的,因為這都是猜測,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所以眼前這一個人,完完全全乃是一個廢物,根本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畢方不死心追問講道:「除了這點事,其他的你一點也不知道?」

男子搖頭講道;「我能夠被派遣來,自然是什麼也不知道。」

「眼前這一種局面,肯定早就在竇長生預料當中,我要是知道了一些內容,你們敢信嗎?」

「再說竇長生也不傻,會讓一位容易被抓的人,知道自己的計劃。」

畢方點頭講道;「你說的不錯,非常對。」

「但你也沒有用了。」

男子見此一幕後,連忙開口講道:「你是不是要反悔?」

「我告訴你,你可是妖相,執掌著一族。」

「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金口玉言,一個唾沫一個釘。」

「答應的事情,怎麼能反悔?」

畢方冷漠講道:「你說的這一些內容,全部都是廢話,一點功勞都沒有立下,我憑什麼給你好處。」

男子見此神色巨變,最後不甘心的講道:「那放我離去,我什麼也不要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英招冷笑著講道:「你這一次敢於威脅噎鳴,已經損害到了我族利益。」

「干下這等惡劣的事情,竟然想要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你說這可能嗎?」

「你要是能夠說出有用的訊息,自然會給你優待。」

「可以免去責罰,但要是沒有的話,那麼自然是追蹤你真身,然後抓住你論罪了。」

男子這一次終於失態,一雙眸子浮現出惱怒之色,不快的開口講道:「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才幾句話的功夫,你們就已經原形畢露。」

「我倒是無意知道了一件事情,和這一次倒是有關,但我已經不相信你們了。」

「我必須要有外人在場,這樣我才會說。」

「我怕說出來,你們不認帳,到時候把我殺了,也沒有人知道你們妖族背信棄義。」

英招還要逼迫,但才上前一步,就被畢方伸出的手臂攔住了,畢方平靜講道:「可以。」

「如今武道各族皆在,十大種族當中除了人族之外,你可以指定一個種族,然後我立即去請。」

男子也豪爽的講道:「還是妖相敞亮,那麼就把龍族請來吧。」

「這一族和人族關係不睦,因為人族的關係,龍族損失慘重。」

「所以要是知道人族的黑心,肯定會大肆宣傳出去的。」

「要是知道你們妖族背信棄義,也不會隱瞞的,畢竟東海和妖族也是接壤,你們雙方爆發了不止一次衝突。」

「上一次千年之戰,龍族拿你們擋住人族,我不信你們對龍族沒有想法。」

「至於龍族藉此擺脫危局,也不會有什麼感激的想法,只會認為你們妖族傻,腦袋不聰明。」

噎鳴直接打斷講道:「夠了。」

「淵水龍女這就去請,不要在這裡墨跡了。」

「好好的想想,一會淵水龍女到了後,你應該怎麼說。」

噎鳴目光看向畢方,開口詢問講道:「我去請淵水龍女來?」

畢方搖頭講道:「不必。」

「我去請。」

「只有這樣淵水龍女才能夠儘快來。」

畢方話語落下後,就已經主動離去了,畢方做事乾淨利落,只剩下噎鳴和英招,虎視眈眈的看著男子。

男子注視著畢方的背影,然後又看了一下天色,徐徐開口講道:「今日是選擇好的良辰吉日。」

「這對時辰也有說法的。」

「如今距離祭祀儀式開始,已經不是很遠了。」

「你們竟然還在這裡和我交談,這倒是讓我非常意外。」

「不過是略施小計,就成功把你噎鳴牽制在了這裡。」

「想來這不是我聰慧,而是你噎鳴怕死。」

「你這個人實力很強,孕育十二太歲,不朽時代開啟前冠絕天下,哪怕如今不朽輩出,可你只要有一件不朽神兵,依然能夠稱雄天下。」

「戰力將會拔高到不朽層次,雖然是一尊最弱不朽,可那也是不朽。」

「要超過其他執掌不朽神兵者太多了,再有妖族守護大陣,可以當做一名不朽看待。」

「妖族真是底蘊深厚,死了妖皇,廢掉了白澤,還有你噎鳴。」

「但很可惜,這一次事後,你也難逃一個貪生怕死的名聲。」

「也不怕告訴你們。」

「第二次祭祀儀式,必然失敗。」

「因為仙道出手了。」

「所有動作都被隱匿了,如同萬神殿大戰一樣。」

「哪怕我告訴你,你也尋找不到線索。」

「上一次針對武道,這一次針對一族。」

「難度大幅度下降。」

「結果可想而知。」

「山河社稷圖是聖帝的。」

「你們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放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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