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晴晴一句話落,圍在艾莉身邊的幾位男人面面相窺,眼中帶著震驚。

雖然艾莉痛的要昏過去,可夜晴晴說話的聲音很響。

故此,她聽的清清楚楚。

也深深的感覺到,這一句話中每字裡行間所包含的分量,就像一把重錘,快准狠的砸在她的心臟上,連呼吸都因為恐懼而微不可聞。

這一刻,身體所帶來的劇痛反而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她的思想也是那樣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痛恨自己讀懂夜晴晴的意思。

不!

不能!

不!

「不……不要……」她驚恐的看著夜晴晴,「不……不要……」

「不要?」夜晴晴這一次並沒有冷笑,而是病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純凈而無害的笑意卻如地獄剛爬出的惡鬼充滿了陰森,她一字一句對艾莉說道:「我上次在德國就對你說過,犯錯是要受懲罰的!」

說完,她無視艾莉的抗拒,眼帶威脅的掃視那些等候她命令人,「既然站在這裡,相信你們會明白我的意思,拒絕的後果應該沒有人想要承擔。」

儘管有人猶豫,但最終還是一如夜晴晴想要的局面那樣發展。

她滿意的退開一步,很淡定的拿出手機,然後點開了攝像。

門外,斐天啟走了過來,他皺著眉頭看向門前男僕,眼神複雜看了看這扇緊閉的屋門,然後轉身離開。

時間一點點過去,艾莉最終兩眼一翻,徹徹底底的昏死了過去。

夜晴晴很滿意的看著手機錄像。

她按動了一旁牆壁上的紅色按鈕,下一刻,一名女傭快速走了進來,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幕,她沒有半點驚訝,好似視若無睹。

夜晴晴先是看向這些男人,而後對女傭道:「把她收拾乾淨,她今天還要結婚。」

女傭恭敬道:「是。」

夜晴晴唾棄的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艾莉,嗤笑道:「當婦!」

說完,她轉身離開。

夜晴晴前腳離開,之後這些男人們也快速離開,兩名女傭走了進來拿了之前蓋著桌子的白色桌布裹在艾莉身上,然後男僕走進來將她抱走。

而後女傭留下來收拾這間房間,不消片刻,一切都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大宅內寂靜無聲。

「你做了什麼?」臥室內,斐天啟並未入睡,他西裝筆挺坐在靠窗位置淡淡的言道。

夜晴晴將手機放在桌上,她看向面色不明的斐天啟,眼裡帶著狠戾道:「當然是教訓艾莉。」

斐天啟意有所指對夜晴晴說道:「艾莉今天結婚。」

夜晴晴嘴角噙著冷笑,一雙眸子帶著莫測的眼神道:「放心,我的手段是不會在她身上留下半點傷痕。」

斐天啟眉頭微擰了一下,心中還是有些許的顧忌,他看著夜晴晴道:「你就不怕艾莉把這件事告訴艾德文……」

「艾德文?」夜晴晴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笑出聲,眼裡帶著不屑道:「艾德文算什麼東西?」

說完,她微頓了一下,指了指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道:「我手機裡面可是錄下一些好看的視頻,你認為艾莉會亂說?她可是一個外表傲慢的女人,怎麼會讓她自己流露出這些見不得人的證據呢。」

早已做好萬全準備的夜晴晴又怎麼會讓自己敗在這點細枝末節的小事上。

斐天啟:「……」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桌上屬於夜晴晴的手機。

下刻,他沉聲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夜晴晴嘴角一勾看向斐天啟,語氣頓時變得愉快:「我洗澡,你先睡。」

斐天啟:「我等你。」

夜晴晴:「好。」

語罷,她走向房間內的浴室去洗澡。

臥室內燈火通明,四周寂靜無聲,靜的讓人心驚膽戰,斐天啟坐在窗邊,他轉頭看向窗外,眉眼間都是深邃。

而被男僕抬走的艾莉並沒有送回她居住的別墅,只因被糟蹋了徹徹底底的她一旦回居住地方,定會被人艾德文發現。

所以,她被帶到了另外一幢單獨無人住的別墅內,這裡早有傭人準備好了一切。

斐家大宅雖說之前一直羅婉心再居住,可說到底這也是夜晴晴的家,別墅內很多傭人是她曾經的手下,而她趕走羅婉心之後又重新用了她最早的一批女傭們,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對她十分的忠心,辦事也很牢靠。

充滿溫水的浴缸內,兩名中年女傭留下將艾莉抬進了浴缸內。

當水浸透了艾莉整個身體時,她猝然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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