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許元並沒有忘記先前對周琛的交代。

但事實證明,他好像有點高看自己了。

因為壓根用不了兩刻鐘。

蘇魅魔確實比以前更深了,修為深到他都抽不干她了。

這魅魔修了大合歡陰陽功後,魅神孢變得更加的細微而不可察,而且數量與當初在靖江府也有了天壤之別。

而且現在蘇瑾萱甚至還能將自己的魅神孢自爆碾碎,直接將精純魂力喂到許元識海里來。

一條龍服務。

他這邊還沒吞噬完,蘇瑾萱那邊就又喂進來一撮。

一刻鐘的時間,他直接被她喂飽了。

廂房之內,只有一陣穿衣服的悉簌聲。

蘇瑾萱坐在床沿,將那雙白色蕾邊的綾羅長襪套在那如羊脂般白皙的玉足之上,一點點上拉,漫不經心的問道:

「公子.這就滿足了?此去一別,下次瑾萱就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公子了。」

許元盤坐床頭,閉著眼睛,面色淡然,聲色如水:

「凡事都需要有一個節制。」

蘇瑾萱再將靴子穿好,小巧挺翹的鼻腔中哼笑一聲:

「當初在靖江府,公子可都是把瑾萱折騰得完全不行了才會停下的。」

許元睜開眼眸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想試試的話,現在也可以。」

一邊說著,許元立刻伸手去拉女子素衣下那纖細的皓腕:

「用另外一種方式。」

「哼」

蘇瑾萱不著痕跡的躲過,笑意盈盈:

「公子,武元公主尚在城南死戰,你如此行事是否有些對不起她?」

「你怕了?」許元見狀眼帶調笑。

蘇瑾萱嘟了嘟嘴,小女兒姿態讓人有些把持不住:

「當然怕了,我聽說那位公主可是一位殺神,死在她手下的生靈不說百萬,也有數十萬了,瑾萱就是一普通人,當然害怕。」

許元輕笑一聲:

「其實呢,她人還算不錯的,就是心眼子多了點。」

「心眼多?」蘇瑾萱略顯好奇。

許元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至少比伱的心眼要多得多,你這性子,到如今還是這性子居然還沒有暴露?」

蘇瑾萱這次沒躲,輕輕的嗔了她一眼:

「瑾萱已經長進了很多。」

許元起身陪著她坐到了床沿,笑道:

「我怎麼沒看出你有什麼長進,還是和在靖江府一樣隨便說幾句小情緒就上來了。」

蘇瑾萱癟了癟嘴,嫵媚動人,一舉一動盡顯風情:

「不知道,在公子面前瑾萱就像個傻子,公子隨便說點什麼,都能惹瑾萱生氣。」

聽到這他的話語,許元心跳略微加速,感覺一團火竄了起來,扶著她秀髮的手下滑,摟住了她婉若無骨的柔軟肩頭,壓低聲音:

「你最好別再用你的媚術,不然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

蘇瑾萱嬌軀微微一顫,近距離看著他俊美的臉,心跳加快,眼眸烏黑,但呼吸略微急促:

「公子.瑾萱沒有用,只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許元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二人貼得很近,近到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雖然丟人現眼,但架不住魅體天成,不經意便能勾人魂魄。

當初未修行時尚好,但有了修為後,婁姬那大魅魔也比不了。

若是這蘇魅魔以後的性子變成婁姬那樣

許元有些不敢想。

對視間,

許元忽然發現蘇瑾萱那雙近在咫尺的桃花眼中泛起了一陣水霧。

然後,

蘇瑾萱抿著唇把眼睛閉上了。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佳人任人採摘,那掩蓋在寬大素衣下的柔軟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顫抖起伏著。

「.」許元人有點麻。

氣氛是到位了,關係到位了麼?

特麼的,你現在就閉眼睛是幾個意思?

閉眼代表什麼許元很清楚,但魅魂魔體這玩意深入起來可不得了。

思緒間,許元猛地一攥拳頭。

媽的,看不起誰?

反正老子有魅神道蘊。

沉默間,

許元熟捻的將女子那無骨的嬌軀平放在了床上,站起身正欲解杉

「砰!」

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周琛。

許元一點一點回過了眼眸,目光平靜。

「.」周琛忽然感覺今晚的天氣有點冷。

對視一瞬,

「啪!」

周琛毫不遲疑一耳光扇在自己臉上,然後低頭抱拳:

「三公子,周某有要事稟報。」

「先出去。」

許元微微一笑,聲音帶著笑:「一會再稟報。」

「是,您有事就喊我。」周琛心裡一邊罵娘,一邊恭恭敬敬的關門繼續院子外面守門。

門閉,廂房內一時寂靜。

蘇瑾萱仰躺在床上,寬鬆的素衣掩蓋不住那受地心引力的波濤,一雙桃花眼眼巴巴的望著許元。

沉默著運轉兩圈功法,血元心隕訣也無愧血色功法,不過十數息許元便恢復了清明。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

魅魂魔體的天生媚意,讓他有些小腦控制大腦了。

魅神道蘊對魅魂魔體的抗性有多少尚未定論,差點便犯了一念之插的大錯。

雖然睡覺的方法有很多,但現在這圍城之勢下縱情享受還是往後再稍稍。

這也不怪他,也不怪蘇瑾萱。

夜色又漆黑得如此溫柔,如此美好,加之魅魂魔體誰能把持?

看著依舊攤在床上沒起來的蘇瑾萱,許元揉了揉眉心,放下手,輕笑說道:

「還躺著幹嘛,起來吧。」

「嗯好。」

蘇瑾萱默默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如釋重負,又帶著幾絲若有若無別樣情愫,但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白皙的小臉紅得仿佛能夠滴出血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方才自己會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

越想,蘇瑾萱發覺自己的心跳就變得越快,一言不發,正經危坐在床沿,背打得筆直。

半晌過後,

蘇瑾萱略顯慌亂的收斂了思緒,低低的說道:

「公子,對不起.」

「啊?」

許元也恢復了常態。略顯奇怪的:「你道歉做什麼?」

蘇瑾萱聲線輕柔,將過錯攬到了自己身上:

「瑾萱的體質特殊,差點讓公子您犯了大錯。」

許元毫不在意搖頭笑了笑:

「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誰讓瑾萱你生得這麼漂亮呢。」

蘇瑾萱聽到這話,一雙桃花美眸卻微微彎起晶瑩剔透,唇角勾起一抹不自覺的笑意。

許元見到她的神色,忽然湊近,故意略顯好奇的問道:

「瑾萱,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你為什麼要閉眼睛?」

蘇瑾萱眸子微微睜大,眼中閃過的慌亂宛若驚鴻:

「閉閉眼睛,瑾萱瑾萱方才,方才.」

說到一半,

她聲音一點一點的小了下去,便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丟人現眼的魅魔。

許元微微一笑。

不過也幸好她夠丟人現眼,若是這蘇魅魔以後變成婁姬那老女人那樣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

「答不出來便算了。」

許元聲音輕緩而柔和,帶著些許安撫的閒聊道:「瑾萱,你知道麼,先前我們在靖江府分別的時候,我還以為下次見面你會以一個魔教妖女的身份出現呢?」

「啊?」蘇瑾萱抬起眸子,眼神有些不解:「魔教妖女?」

「畫本里不都這麼演的麼?」

一邊說,許元指了指自己:「貴公子落難,魔教妖女天降來救,美女救狗熊。」

「噗~」

蘇瑾萱撲哧一笑,巧笑嫣然,輕聲的嗔道:「公子你竟然這麼幼稚?」

許元笑著柔聲回道: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會想一些這種情節。」

聽到他的話語,蘇瑾萱心間窘迫與緊張泛起的漣漪逐漸淡去:

「那瑾萱努力修行,爭取下次見面能對公子美女救狗熊,咯咯~」

許元饒有興趣的上上下下打量她半晌,搖頭道:

「你修為可能夠了,但論戰力可能還差了點。」

「公子,瑾萱不弱的。」蘇瑾萱眨了眨眼睛,低聲道:「瑾萱現在體內的源炁比一般的融身境還多了五成。」

「冉青墨,聽過麼?」許元忽然問。

「.」蘇瑾萱臉上的笑容一僵,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劍宗首徒與相國府三公子相伴遊天下的消息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許元看出來了,但依舊繼續說道:

「雖然因為你的體質與功法,你現在的修為並沒有出現虛浮,但遇到像冉青墨那樣真正的天才,你根本不會是對手。」

蘇瑾萱略微攥緊了拳頭,低聲道:

「瑾萱會趕上她的。」

許元對於蘇瑾萱的這話並沒有表達異議。

蘇魅魔有掛,大冰坨子沒有,當然能趕上。

但他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頓了頓,許元道: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瑾萱,你的體質與功法確實很強,但不要太過於急功近利,道蘊和意,甚至是實戰經驗你現在完全沒有。」

這大概是修為突飛猛進之人的通病。

在入瓊華秘境之前,就算有著血色功法加持,武宣院中那些同階大肌霸依舊能把他吊起來打。

實戰經驗真的很重要。

而想要更進一層,就需要領悟道蘊和意。

蘇瑾萱似懂非懂:

「公子的意思是讓瑾萱多沉澱一下?」

「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許元點了點頭,瞥了一眼桌案上那裝著魅神花的玉盒:「你借用魅神花應該能夠領悟魅神道蘊,但是我的建議是不要立刻破境。」

蘇瑾萱微微一笑:

「公子放心,此事瑾萱還是有分寸的,如今那秦衛玖對瑾萱放任的原因便是瑾萱未能領悟道蘊,對他造不成威脅。」

滅門之仇,是秦衛玖心中的一根刺。

雖然蘇氏布行滅門之案做得很隱秘,雖然已經過去近二十年,但終究是橫梗在秦衛玖心中的一根刺,讓他永遠無法完全信任蘇瑾萱。

許元贊了一句:「你倒還算聰明。」

蘇瑾萱哼了一聲,直勾勾的看著許元:

「方才都說了,瑾萱只是在公子面前像個傻子。」

許元心跳加速一瞬,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轉移話題道:

「秦衛玖應該不放心你吧?他就沒在你身邊安排監視之人?」

蘇瑾萱聞言沉默一瞬,點了點頭:

「他安排了一位三品大宗師,說是護瑾萱安全,實則是監視。」

許元挑了挑眉:

「那你此行來找我,不會出事麼?」

「公子.你這是在關心瑾萱?」蘇瑾萱唇角含笑。

許元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關心,你現在可欠著本公子近千萬兩白銀,我可捨不得你這寶貝丟了。」

蘇瑾萱心間酥酥的,嫵媚的笑道:

「公子放心,那人今夜已經死了。」

「死了?」

許元眼帶訝異,問道:「你已經能操控三品大宗師了?」

蘇瑾萱搖頭:「那名大宗師是個女人,瑾萱的魅體對女子的效果有限。」

「有限?」許元饒有興趣:「換句話說,還是有作用咯?」

「自然是有的。」蘇瑾萱白了許元一眼:「不過那女人應該是被秦衛玖刻意囑託過的,對我戒備,我也不好下手,只能借刀殺人了。」

「你藉助那些倉儲陣法將她殺掉了?」

「嗯,秦衛玖安排她去靈水宮的倉儲取一件東西,正好與我的指令衝突,便讓那融身直接用陣法轟殺了她。」蘇瑾萱眸子裡閃過一抹寒意:「一個三品大宗師,應該夠秦衛玖心疼一陣了。」

許元皺眉:

「下次別這麼做了。」

「嗯?」蘇瑾萱有些奇怪。

許元呼出一口氣:

「一個三品大宗師而已,不值得。」

「三品大宗師都不值得麼?」蘇瑾萱眨巴眼睛,有些不解。

看著她奇怪的眼神,許元心中啞然。

眼界

換做入瓊華秘境前的他大概也會覺得這險值得冒。

三品大宗師已經算是這大炎天下金字塔尖的那一撮人,畢竟遊歷那麼久也不過只見到了一個四品融身。

但在帝京里呆久過後。

三品大宗師確實是金字塔尖的那一撮人,但同樣也只是一個高級打手罷了。

現在院子外面還有一個周大宗師在雪裡看門呢。

略微斟酌,許元很認真的說道: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冒險的事,一個三品大宗師並不值得瑾萱你去冒險。」

他在「瑾萱你」時略微加重了語氣。

蘇瑾萱眸子忽閃忽閃的,抿唇一笑:

「好」

許元聽到她的回答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麼?」

蘇瑾萱歪著頭想了想:

「我查到的東西都已經與公子您說了,秦衛玖並不放心我,很多東西他暫時都沒讓我接手。」

許元略微遲疑,問道:

「既然他不信任你,你要不直接」

「公子。」

蘇瑾萱打斷了許元的話,挺著胸脯,帶著端麗的微笑:「我們是合作關係。」

看著她堅定的目光許元嘆了口氣,也沒再勸說:

「既然如此,那瑾萱你有出城的渠道麼?」

「有,秦衛玖已經為我安排好了。」

蘇瑾萱施施然的站起了身,對著許元欠身一禮:「公子,此去一別可能又是很久不能相見。」

「去吧,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成三品大宗師。」

許元撐著床鋪,身體略微後仰:「我們相國府對三品大宗師的待遇還是蠻不錯的,到時候你大概只用打工個兩百年左右就能還清債務。」

蘇瑾萱嬌笑一聲:

「好,下次見面瑾萱一定化作魔教妖女來救公子~」

「呵希望如此。」

許元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但蘇瑾萱卻沒動一雙眸子直勾勾盯著他含笑的臉頰。

許元略顯奇怪。

下一瞬,

他忽然看到她那雙眸子中忽然閃現一抹粉色光芒。

一陣恍惚,

一陣香風撲鼻,

然後,

許元感覺胸前壓上一片巨大的柔軟,那如罌粟般讓人上癮紅唇輕輕的印在了他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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