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陳雨墨如此的坦白,其實也並不讓我覺得很反感,我在看完那條簡訊後,心裡甚至還有種很舒暢的感覺,至少現在我們除了朋友的關係之外,其它的東西我們都能算的很清楚,這對我來講就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如果她真的不計回報的去幫助我,或者說打著別的幌子但又不明說的來幫助我,那這樣說不定還會給我更大的壓力。←百度搜索→【←書の閱

總之,我非常樂意以這種方式去跟她去相處。

尤其是在遭到那麼多人的背叛後,我就更加願意去跟那些幫助過我的人把所有東西都算的很明白,至少這樣我不用去擔心誰的背叛,我也不用擔心誰會在背後捅我刀子。

一路上除了吃了點東西外,我幾乎沒休息過,雖然這種高強度的集中精神,並且還帶傷開車對普通人來講根本無法承受,但對我我來講完全就沒問題,當然這也多虧了在死亡學校里長達兩年的訓練,在那裡面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不睡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終於在第二天中午,我到了老家的縣城裡。

吃了中飯後,我在集市上買了點東西,之後又繼續上路,過了我們鎮上後,還有條很爛的泥巴馬路,好在這輛東風猛士比較給力,即便是掉進馬路上很大的泥巴坑裡,這輛車也依然能輕鬆的越過去,我坐在車上甚至都感受不到什麼阻礙。

下午四點,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很熟悉的村子裡。

跟幾年前相比起來,村子裡幾乎沒有任何的改變,村口的那棵大槐樹依然還生長的很好,許多小孩都在樹下玩的很開心,也有許多老人都在樹下聊天打牌,見到此情此景,我仿佛回到了我小的時候,這棵大槐樹在我的童年生涯中占據了非常多的美好回憶。

那時候,我父親整天找不到我人,但是到了飯點,我就偷偷的溜了回去,而往往這個時候我父親都早就準備好要抽我了,當然每次都會有我母親護著我,我父親不給我吃飯,她就會偷偷端著碗飯來到我房間裡,而且都是我最愛吃的菜。

其實我知道,我父親雖然整天打我罵我,但他比誰都要關心我,只是因為很多時候我確實太調皮,而且也確實讓他很失望,所以他對我從來都是又愛又恨。

在車子開到那顆大槐樹下的時候,我把車緩緩停了下來。

村裡的幾位老人都不知道是我回來了,他們盯著看了半天,也沒敢上來問什麼,直到我自己走下車,叔叔阿姨爺爺奶奶一個個喊了個遍。

而讓我很詫異的是,他們盯著我看了半天,依然都沒誰開口說什麼,似乎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最後也是我主動開口問道:「張叔,我是張邪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這位張叔是我家隔壁的鄰居,他在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是張邪啊,我還以為誰呢,你這滾犢子這麼多年不回家,你知不知道你爸媽都擔心死你了啊,趕緊回去吧!」

一群人開始對我議論紛紛,甚至還對我指手畫腳的。

我當然不敢說什麼,我也知道他們是覺得我很不孝,事實上在他們眼裡我也確實是個不孝子,所以我也只能低著頭默默的爬上車,然後把車開往家門口。

大老遠我就看到我父親坐在家門口的椅子上,似乎正在打瞌睡,當我把車開到門口停下後,他也沒有醒來,相比起我印象中父親的形象,他真的是老了很多很多,才四十多歲頭髮就白了大半,而且臉上的皺紋也都出來了。

我當時就忍不住紅了眼睛,我連續喊了幾聲,他才終於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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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忘不掉,他在見到我那刻的表情,就連眉毛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我當然也能感受到他心裡的憤怒,而就在我準備問他老媽去哪裡的時候,他站起身操起那張凳子就朝我身上砸了過來,並且連續砸了幾下,愣是把凳子砸的稀巴爛。

我雙眼通紅,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如果打我能讓他解氣的話,他怎麼打我也絕不皺眉。

「你個沒用的東西,三年多的時間了,你都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你還回來幹什麼,你還記得這是你家嗎?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我撲通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爸,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說對不起你媽就能從活過來嗎?」他立即走過來又揪住我的耳朵,然後拽著我走進屋子裡,「跟我說對不起沒用,跟你媽說,你讓她原諒你!」

我眼淚流個不停,艱難的緩緩抬頭。

可是,我見到的也只是我母親的遺像,那張熟悉的臉龐爬滿了皺眉,熟悉的微笑卻狠狠刺痛了我的內心,我再次撲通跪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給我老老實實跪著,你要敢起來,我就打斷你雙腿!」

從下午到晚上,我跪了整整四五個小時,可是無論我如何的去懺悔,那個生我養我的母親再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我面前了,我無法想像,我母親在死的時候都沒見到我,她會是如何的帶著不甘與悔恨離開這個世界的。

「媽,不孝子回來看你了,你能聽到嗎?」

我哭得泣不成聲,直到凌晨的時候,我父親才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他親自去廚房給我下了碗面,我邊吃邊流眼淚,這十幾年裡我加起來流過的眼淚可能還沒今天一天多。

吃完面後,我告訴我父親,我哪裡也不去了,我只在家裡陪他。

可他什麼也沒說,直到起身回屋睡覺的時候,我才看到他偷偷的抹眼淚。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起來就跟著我父親去田裡幹活,面對村裡面的人,我覺得自己都沒臉去跟他們打招呼,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我父親讓我先回去,我不肯,然後他就自己回去了,說讓我過半個小時就回來吃飯。

但還沒過十分鐘,鄰居張叔就跑來告訴我,說我家裡來客人了。

我當時就覺得很不對勁,連忙飛奔著跑了回去。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此時此刻,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是那位被死亡學校開除的教官黃玉坤,他手裡拿著把帶血的匕首,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在見到我之後,他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

「張邪,你還記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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