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生合這裡離開,楚新蒲就帶人去了現場。

現場現在被保護起來,地上有血跡,程廣志躺的位置也畫了出來。

這個位置,剛好是可以看到飯店,而且還算是隱蔽,飯店的人想要直接看過來,很難發現這裡有人。

所以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陳生合來的時候,程廣志已經提前躲在這裡了。

至於殺程廣志的人呢?

楚新蒲就是這個人,肯定是一清二楚,不過還是要走走過場,很認真的在調查。

兇手從什麼地方來的,又是從什麼地方走的,這些都是需要楚新蒲仔細觀察。

陳望也在一旁蹲在地上,仔細查看,想要看有沒有線索。

很快,陳望在地上,找到了一些劃痕,好像是有點拖拽的意思。

他開口喊道:「班長,這裡有發現。」

楚新蒲蹲下看了看說道:「這個痕跡,有點像是,兇手控制住了程廣志,然後將其拖拽到這裡,從而殺害的。」

「也就是說,兇手當時是在外面。」陳望舉一反三的說道。

兩人從這裡走了出去,陳望看了看說道:「這外面並不是合適躲藏啊。」

外面就到了大街上,而且不遠處就是飯店,陳望覺得這裡根本就不適合躲藏。

兇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陳望想不明白,楚新蒲推理說道:「或許是程廣志已經走了出去,兇手沒有辦法,只能在這裡行動,然後將程廣志拖拽了回去。」

「那麼豈不是街面上的人,可飯店門口的人,有可能看到了兇手殺人?」陳望問道。

這一點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這裡動手,哪怕不是殺程廣志,只是將程廣志控制起來。

那也是要有一個動作和過程的。

這樣說的話,是很有可能被人看到的,畢竟這裡的人當時肯定不會少。

「言之有理。」楚新蒲說道。

他不否認,當時街面上是有人的,甚至於楚新蒲行動的時候,也有可能會被飯店門口的人看到。

但是正如楚新蒲所說,當時程廣志已經走出來了,算得上是千鈞一髮的時刻,楚新蒲沒有辦法等待。

他如果等下去,程廣志只會越來越靠近飯店,楚新蒲他只能選擇動手。

街面上的人行人有沒有看到不知道,但是好在飯店門口治安維持會的人沒有看到,不然之前憲兵去調查,楚新蒲帶人去調查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說出來這個細節。

陳生合雖然是帶著治安維持會的人一起來的,不過這些人並不知道陳生合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太過注意街面上的事情。

楚新蒲剛好是避開了他們。

不過現在,他順著陳望的話說道:「你派人,將今天案發時間前後,從這條件上路過的行人,都找出來,詢問他們今天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和事情。」

「是。」陳望不怕這樣的調查有難度,就是怕沒有調查的方向。

沒有方向,你是無頭蒼蠅,別說是沒有辦法努力,就算是悶頭努力那也是無用功。

但是有了方向,就有了動力。

雖然想要將今天從街面上路過的行人都找出來,有點異想天開,但是可以一試。

說不你找到其中一個人,就可以順著他看到的人,慢慢找下去。

而且這裡並不是特別繁華的地方,飯店開在這裡,也是求得一個清凈,並不是想要在鬧市區。

所以從這裡路過的人,大多數可能每天都會路過,而不是來這裡逛街的。

所以聽起來難度很大,但是陳望有信息調查下去,總好過一點發現都沒有。

安排完了陳望,楚新蒲也要去找陳生合,再詢問一下當時在飯店門口站崗的治安維持會的人,他們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哪怕知道他們沒有發現,但是該詢問還是要詢問的。

楚新蒲跑去再找陳生合,見到了當時在飯店門口站崗的人,詢問之後,兩人確實是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

楚新蒲顯得失望,從陳生合這裡離開,陳生合對著兩個人,也是不滿意,讓他們在外面站崗,居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兩人心裡也覺得冤枉,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陳生合當時為什麼要去飯店,如果陳生合提前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會留意的。

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楚新蒲這會功夫,已經回到了想到,趕在下班之前,和鹿野健次郎彙報自己的調查。

「班長,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兇手是跟著陳生合找到的程廣志。」楚新蒲說道。

雖然這樣說,對梁鶯啼很不利,但是沒有辦法。調查結果是這樣顯示的,你想要說謊話,只會弄巧成拙。

鹿野健次郎若有所思的說道:「梁鶯啼呢?」

「陳生合併不懷疑她,我也詢問過梁鶯啼,她的時間線對不上。」

「她有可能會說謊。」

「所以屬下讓陳生合派人盯著她,陳生合更加方便,屬下派人的話,容易打草驚蛇。」楚新蒲說道。

「你這是要避嫌啊。」鹿野健次郎笑著說道。

楚新蒲派人盯著,那麼到底有沒有消息,消息會不會上報,這都是楚新蒲說的算了。

可是交給陳生合之後,那就是陳生合的事情了,楚新蒲不可能在裡面,假公濟私。

鹿野健次郎認為,楚新蒲就是擔心有人說他和梁鶯啼不清不楚,所以這樣做是為了避嫌。

楚新蒲也不解釋,反正鹿野健次郎要這樣認為的話,也沒有什麼錯。

「不過你避嫌給了一個更加應該避嫌的人。」鹿野健次郎笑著說道。

「陳生合應該不敢有所隱瞞。」楚新蒲說道。

鹿野健次郎其實心裡也是這樣認為的,如果發現梁鶯啼是抗日分子,鹿野健次郎最應該做的就是大義滅親,才能保住他的命,保住梁鶯啼家裡人的命。

而不是護著梁鶯啼,那會害了他們全部人。

陳生合的理智,當然知道該怎麼做,為了一個人,讓他們一大家子陪葬,他們當然是不會願意的。

此時楚新蒲繼續說道:「屬下詢問過當時在飯店門口站崗的人,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過屬下已經安排陳望去調查當時路過的行人,想要看看會不會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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