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速調到了每分鐘兩千發的M134機槍,只用兩秒鐘就把高彪打沒了……

真正的打沒了。

不足十米距離射出的七點六二毫米子彈,在擊穿他身上的重甲之後略微有點變形地打進他身體,依靠著強大的動能帶著無數飛濺的血肉噴出,當超過六十枚這樣的子彈,在眨兩下眼皮的時間裡瘋狂鑽進他身體後,他也就只能變成一片血霧向著前方噴射出去了,唯一還證明他存在過的也只有兩隻裝著雙腳的靴子。

然後他前方的泥土上,一片血紅色成扇狀印著。

城牆上的金軍都嚇尿了。

楊豐拎著機槍做威脅狀朝他們點了一下。

城牆上的金軍一下子全跑了。

「一群廢物!」

楊豐鄙夷地啐了口唾沫,拎著他的機槍轉身離開。

僅僅一個小時後,徐州城內占絕大多數的漢兵和契丹兵就發動兵變,緊接著城內百姓也加入了bao動的行列,在一萬八千士兵和城內大戶組織的近兩萬義勇圍攻下,只有不足三千的女真兵瞬間被淹沒,然後徐州城門打開,在一名遼國出身的漢軍將領率領下,徐州守軍出城投降,在萬民歡呼中楊豐進入徐州,同樣也在萬民歡呼聲中開始開倉放糧……

當然,這一次不全放了。

畢竟他在徐州是要實現占領控制而不是爽完抽身就走。

所以放一半就行了。

但緊接著他又把徐州城內的所有地主土老財全部請到了大元帥府,然後非常真誠地請他們助餉,也不用多了,補齊他放出去的就行,這樣至少一年內他不用擔心所部士兵的糧餉問題了,所有出錢糧助餉的,每人可以獲得木雕RPG發射筒一個,另外子彈殼制護身符數枚以資鼓勵。

這可是神器上的東西吆,戴在身上比佛像還管用呢。

至於不識抬舉的……

「雲性魯莽,若非家父管束,向來難以自制,發怒之時親友不認,這雙手最喜撕物,縱使虎豹亦能撕為兩半,如今家父不在,雲正不知怒氣勃發之時,何人能止之!」

楊豐撕著烤羊說道。

那些地主老財們一臉冷汗地看著他手中片片撕碎的烤羊,仿佛看到了金兀朮的身體是如何在這雙手下分為兩半的,同樣也仿佛看到了城外那片曾經是高彪的紅色扇形,於是他們紛紛毫不猶豫地拍著胸脯表示,大元帥解民倒懸,驅逐胡虜,他們助些錢糧算什麼,要多少大元帥直接一句話就行了。

楊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在徐州沒必要玩打土豪分田地,因為這地方不缺地,持續二十年的戰爭,讓這種軍事拉鋸地區人口銳減,尤其是徐州臨近前沿,百姓多數都南下,徐州三縣一直到金末,人口才僅僅四萬戶而已,這時候剛結束戰爭,三縣加起來恐怕沒十萬人,哪還需要考慮土地兼并問題。

他現在最重要的反而是荒田復耕。

徐州附近有無數廢棄的土地等待耕種,而且都是水源充足的良田,甚至包括水利設施同樣齊全,只不過還需要維修,就連廢棄的房屋都有的是,連年戰爭在這裡製造了無數的鬼村,包括徐州城裡這樣的廢棄房屋都隨處可見。

實際上徐州還算好的,海州在之前金軍最後一次攻勢前,就被張浚以無法防守為理由,很乾脆地連州城都夷平了。

可想而知那裡還能有幾戶老百姓殘留下來。

所以楊豐不需要考慮什麼分田地,只要他能夠保證這片區域的和平,剩下就是隨便開荒種田就行。

至於他的助餉……

那個不值一提,這些地主老財都有心理準備,別說他,就是大宋官軍來了,他們也同樣是要助餉的,那金兵駐紮期間可就不僅僅是助餉了,要是哪個女真軍官看上他們的老婆,他們也是要老老實實地助到女真大爺床上的。

「大元帥,聽聞大元帥得天賜仙種,不知是否為真?」

一地主小心翼翼地問。

「對,但數量不多,第一批只能先給隨本帥而來的移民,等明年產出來下一代種子,你們就可以來換了!」

楊豐說道。

在汴梁期間,他已經分三批讓小倩半月一次,給他空投了數百噸各類種子,土豆,玉米,地瓜,棉花,甚至於一些水果蔬菜類的種子,就連水稻和小麥種子也有,這些都是可以留種的,他在回去的時間裡,專門採購囤積起來的。尤其是以玉米和地瓜為主,土豆相對少一些,這裡已經是蘇北了,土豆的威力在這裡比不上關外,畢竟這東西還有個脫毒問題的限制,越熱的地方病毒越嚴重,越冷的地方越輕,到俄國那種緯度就完全可以忽略了。而蘇北這地方基本就算是向南的極限了,蘇北魯南都能湊合,但也已經不能當主糧了,至於再向南指望土豆打天下的都歇歇吧,會哭的,還是玉米加地瓜把山嶺薄地利用起來是王道。

接下來這些種子將由那些隨行的汴梁百姓,按照之前他指導的方式,在徐州以東進行墾荒種植,一戶給他們六十畝限額,自己看上哪塊地無主就開荒,耕牛不足就上馬,反正岳元帥現在馬很富裕,當然,在這之前還得先把邳州,泗州兩州拿下,再加上實際被廢棄的海州,以這四州之地就足夠他初期立足了。

「元帥,金軍到了!」

孟林走過來報告。

「走,滅此而朝食!」

楊豐一扔正啃著的烤羊腿說道。

「傳令下去,全軍出戰,包括新附各軍也一起,讓他們也跟著本帥,見識見識本帥是如何殺敵的,還有,再把本帥的大斧拉過來,本帥今天要一戰定乾坤,一戰把敵軍的屎都砸出來,省得他們一次次來打擾本帥。」

一邊走楊豐一邊吼道。

緊接著手下牽過戰馬,已經變成他跟班的岳雷迅速把頭盔遞上,楊豐把鈦合金頭盔往頭上一扣,把防彈面罩拉下,縱身上馬一撩孝服白袍直奔西門而去。就在同時他的命令也傳到徐州城內各軍,兩千義勇軍騎兵,一萬義勇軍步兵,城內八千新附軍騎兵和一萬新附軍步兵,全部蜂擁出徐州城,然後在城西列陣。他們對面阿魯補親自率領著四萬金軍追擊而來,在楊豐手下列陣的時候,他們也迅速在黃河或者也可以說汴河南岸列陣。

一輛馬車駛出徐州西門,然後在那些新附軍震撼的目光中,拉著那柄巨斧緩緩上前,一千斤重巨斧壓得車輪嘎吱作響,兩道深深的車轍在雨後鬆軟的土路上不斷延伸。

很快馬車停在楊豐身旁。

端坐站馬上,正用威嚴目光眺望金軍的楊豐,很隨意地伸出手,單手抓住手臂粗的斧柄,還沒等完全拿起來呢,座下戰馬悲鳴一聲一下子跪倒,同時轉過頭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他。一時疏忽的元帥大人這才清醒過來,很無語地一撩腿直接跳下來,然後拎起那造型xie惡而又狂暴的巨斧,隨手在頭頂舞動了一下,他的雙腳在一千兩百多斤的恐怖重量下,立刻陷進路面。

「廢物,要你何用!」

他鄙夷地罵了那戰馬一句。

那戰馬繼續幽怨地看著他,估計在心中罵他無恥,你一千兩百多斤都快我體重兩倍了,你居然還指責我馱不動?我是蒙古馬不是大象馬,再說就是大象馬也撐不住你的摧殘啊!

而他們後面那幾名新附軍將領,一個個戰戰兢兢地看著楊豐那幾乎陷到了腳面的雙腳,其中一名契丹將領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得是多麼沉重的武器,才能把雙腳直接壓進路面,這是官馬大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泥地,他們胯下戰馬的馬蹄都陷不下去呢,都是懂這個,沒有個千斤重量,根本不可能有這樣效果,這是不帶任何虛假成分的。

那些新附軍將領們互相看了看,一個個迅速地挺起了胸膛,那精神面貌立刻就換了個境界,我是岳家軍我驕傲的大字幾乎寫到了臉上。

「小的們,吼起來!」

楊豐站在陣前一舉戰斧吼道。

「雲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一萬兩千義勇軍齊聲吼道。

這歌詞好記曲簡單,很快就連那些新附軍也學會了,這些轉戰南北的前金軍士兵們,對於山河破碎,田園荒蕪,白骨露於野的慘狀看得多了,而且他們絕大多數都是被強行徵調來戰場上當炮灰的,在家鄉和自己親人生離死別,被女真搶奪土地,然後被奴役的慘景一一代入,很快新附軍就吼得比義勇軍還響亮,包括那些契丹人也是如此,這時候的契丹早已經不認為自己也在胡字的範圍了。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方罷手,殺!」

楊豐單手舉起戰斧吼道。

緊接著他身先士卒,雙手橫持那造型誇張的巨斧,向著金軍以超過戰馬衝鋒的速度開始了狂奔。

「殺!」

在他身後三萬步騎兵同樣高舉起手中武器,吼叫著開始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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