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掉頭回到廚房,看似在背對吧檯準備菜肴,實際呢,夏羽使勁忍住內心笑意,差些笑出聲。

法旨?

或許是異時空,又或許是沒親自瞧瞧這個位面中華界的風貌,總之麼,夏羽對這個什麼龍頭法旨,實在不感冒。

就如他前面所說,航母大炮可比法旨有用多了。

等等!

但是,夏羽目光微微凝重,如果聯繫上這個世界玄之又玄的「氣」,以及已經存在並逐漸擴張的食霸廚師群體,也就是所謂的美食細胞擁有者……

那位高坐中華界紫禁城的龍頭,絕對有主宰一域的「實力」,這份實力到底是廚藝呢,還是源自其它未知呢?

夏羽好奇不已。

「管它呢!」

卻也只是想想而已,夏羽聳肩,拋掉多餘的不去胡思亂想,只專注在今晚宴席第四道菜肴上。

畢竟,要回國了,最後的晚宴不但不能搞砸,還要辦的紅火,夠震撼。

另一頭。

店鋪門口處,見夏羽背身徑直回廚房,魏清蓮相當的驚訝。

這少年,不鳥她,更不理睬龍頭法旨。

龍頭法旨比較虛,一道口令罷了,而魏清蓮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時候,是真切感受到夏羽對她的冷淡漠視態度。

在中華界身居高位,被類似少年英才追著喊前輩慣了,魏清蓮呆愣好久,雙目才浮現惱火。

「好沒規矩的野孩子!」

她不禁低叱。

「行了行了!」朱青更是甩手趕人,「回去告訴那位,不用他的法旨,我們自己回國總行了吧?」

「你趕緊走!」

說完,朱青自己也走回吧檯坐下,亮給魏清蓮後腦勺。

接連被趕人,魏清蓮在門口,念及那位龍頭的任務,又暗惱於朱青、夏羽的態度,這下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處境相當尷尬。

三個中華界廚師用漢語彼此交鋒,店面內諸人,只有少數弄清了情況。

極星寮這桌。

「這女人是誰啊?」吉野悠姬憤憤道,「好像是上門找事的!」

田所惠聽她故意放大嗓門,嚇得趕緊捂住夥伴嘴巴,臉色白了:「悠姬醬,不能這樣說哦,這位女士可能聽得懂,我們不要再煽風點火啦!」

「話說,她手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榊涼子疑惑。

最有學識的丸井善二,推推黑框眼鏡,目中又有偵探推理光芒閃爍,「她的手,顯然是久經鍛鍊,很寬厚,不像是女人的手,可惜,如果沒有這層繃帶,靠手掌結繭就能分析出很多東西……」

「照這麼說,她有在經年累月鍛鍊刀功的樣子?」

一群人思索。

針對魏清蓮,十傑亦展開討論。

「中華界有這號女名廚嗎?」

「找不到信息!」睿山枝津也放下手機,「網絡上根本搜不到她的生平履歷。」

「是魏清蓮這個名字沒錯吧?會不會,她以其它身份、名字,露面公開活動呢?」會聽、講中文的紀之國寧寧,皺眉如此說。

同時。

女主將、堂島銀和才波城一郎也展開話題。

「城一郎,你這些年在各地流浪,記憶中有這個中華女廚師嗎?」堂島銀問。

才波城一郎抵住下巴思考許久,對上兒子同樣關心的眼神,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記憶!」

同在吧檯的卡爾賢者、薙切仙左衛門,卻對視。

「好像……」

薙切仙左衛門也不太確定,他記憶很好,大概幾年前吧,中華界一次大型國宴上,就曾聽同桌的巨頭說起這個名字,似乎是國宴廚師,「也就是御廚麼?」

卡爾點點頭,「應該是了。」

兩人沉默。

宴席還在繼續。

夏羽準備第四道菜,店面內諸人,在享用熱乎乎的烤海鮮飯。

一個個錫紙袋鬆綁,袋口打開。

極星寮這桌,小夥伴們被攜帶熱氣的香料氣息,吹得飄飄欲仙,吉野悠姬嘴角有口水痕跡,急不可耐,取了碗勺,站起身舀回來滿滿一碗的海鮮飯。

正要吃,來自背後的目光,卻讓她動作僵住。

「盯——」

吉野悠姬身子扭了扭,心下嘀咕,那個奇怪女人還沒走?

念頭只是一閃,持握勺子,嘴巴張開就要吞進滿勺子的熱飯粒,「盯——」

又一陣被凝視的感覺。

目光中,帶著怨念亦或是其它東西,令吉野悠姬大感不自在。

啪!

筷子甩在桌上的聲音。

用餐被奇怪的視線影響,朱青最無法忍受。

「你還沒走?」由凳子扭身,朝店門處那個站立不動的女人,極其嫌棄的甩甩手,朱青喊道,「快走快走,別這樣站在看別人吃飯!」

設身處地去想,晚餐的餐桌旁,有一個陌生女人面無表情,任誰都吃不進去吧?

「盯——」

清冽不含情感的視線,回答了朱青。

「……」

朱青滿額青筋,內心幾乎要暴走了,「我盯你個鬼啊!看什麼看?!」

店面內異常的用餐情況,同樣落在夏羽眼裡。

沒有大肆開吃。

錫紙袋都打開了,部分賓客已用碗舀回烤海鮮飯,但就是沒有人動筷、動勺,吃進一丁點米粒。

「這女人……」

夏羽第四道菜也做不下去了,嘴角使勁抽搐,「真是一個人形臭蛋!宴席破壞者!」

咚咚。

這時,在夏羽詫異目光中,卡爾賢者和仙左衛門對視一眼,仙左衛門抬手敲了敲吧檯前的玻璃,夏羽只能拉開一扇窗。

「讓她進來吧。」薙切仙左衛門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畢竟,她是一位御廚,應給予足夠的禮遇。」

御廚?

夏羽相當驚訝。

「這時代,還有御廚這種身份嗎?」他大感不解。

「常居大內,國宴的主廚,不是御廚是什麼?」反倒是仙左衛門奇怪地看他。

卡爾賢者亦沖他頷首:「禮遇她,是尊重她的廚藝。無論她為何而來,從廚藝的角度,她都值得你一個座位的招待。」

夏羽聳肩,兩位大佬都開尊口,他內心並無一絲抗拒。

這是借驢下坡嘛。

正好,這女人,站在店門像是顆臭蛋,嚴重破壞宴席氣氛,將之拒之門外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動粗趕人,那畫風可能急驟變化上演東京現實版本的街頭霸王。

再且。

動粗就意味著徹底撕破臉,多了一號死敵。

這都沒回國呢,就多出一號死敵,就算夏羽心無畏懼也難免嘀咕,特麼的,勞資真有一張天下皆敵的嘲諷臉?

朱青這會氣消得差不多了,湊近吧檯窗戶小聲說:「阿羽,老傢伙的叮囑你可記得?」

「惜身!謹慎!」

好吧。

自認理智的夏羽,決定從善如流。

「你,進來——」

於是,店門處的魏清蓮,見吧檯窗戶里的少年,沖她勾勾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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